“前面几代都英年早逝,干的可都是这个勾当……”李东阳接着提醒道,“不管是真是假,防备一下肯定是要的。老谢,这活还得你去干!你能不声不响的把话说了,我和老六不行!”
谢迁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东阳,“凭啥受伤的总是我?”
李东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因为你是谢侃侃啊!”
“……”谢迁:卧槽,我有句彼其娘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朝廷的旨意还没到,李牧已经忙着让流民们各回各家了。
并让那些知府把各府缺失的钱粮全都上报,从缴获的钱粮中全部补上。
所有的流民,每家每户发放粮食,同时多建大棚种菜,让百姓们能务工,冬季之前也有个好守城。
山西境内,所有的呆账、赖账就此翻篇,重新来过。
那些弹劾李牧的官员全都懵逼了,做梦也没想到他们会小人之心。
随即,这群人又联名上书,给李牧请功,并且列举了充分的证据,说他们是误会李伯爷了。
半个月之后,京城的圣旨到了。
旨意里面,字字严厉,训斥李牧杀心过重,明明招抚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把晋商给杀绝了,可恶至极。
最后,夺了李牧山西巡察使的官位,并让其带着神枢营,滚去天津卫去修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