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叔的眼神中闪过了正在擦拭着匕首的邓功成若有若无的犀利目光，甚至仅仅是拿着匕首，邓功成的身上就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凶狠气息。
茂叔也是懂了，李牧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随后茂叔便是点点头，虽然额头上冷汗直冒，而且脸也被自己扇巴掌扇得红肿起来，但是脸上同样挤出来了笑容来：“侯爷说得对，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懂得的。”
整个过程当中，李牧并没有说什么严厉的话语来，全程都是轻描淡写的过去。
只是透露出来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茂叔玩弄了心计，所以他才自己给自己扇了几巴掌。
在一旁的大山也是一脸的茫然和手足无措。
如果是李牧动手的话，大山绝对会不顾一切，哪怕是拼命也要上去阻止李牧。
但是如今动手的却是茂叔，而且茂叔还是在一个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做出来的这种事情。
哪怕是朱厚照都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