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说话,高挑的美女却先一步皱着眉头说道:“所谓不劳动者不得食,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养活你?!”
你们三个人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我和这位大哥帮你姐姐治伤,又张罗着带你们找食物,我们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也接着说道:
“我既不是你爹,也不是你男人,我没有任何义务非得照顾你!帮你们一把,只是因为看在,你们也是华夏人的份上。”
受伤的女子却赶紧歉意的呵斥道:“陈燕,你怎么能这样!你必须给这位大哥和这位姐姐道歉,马上!”
说着,她看那陈燕眼泪汪汪的打转,却并没有行动,于是一边挣扎着要站起来,一边对我们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妹妹她年纪小,太不懂事了。”
我连忙扶着她重新坐下,并且叫她受伤了,暂时别动。然后年轻男子拉着那个陈燕一起,跟着我们去了海边。
这只是一个插曲,但是在我心里,不由得对这个叫陈欢的受伤女子,有些担忧了起来。
在这样的环境里受了伤,还摊上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如果事态极端恶化的话,是会很麻烦甚至有可能要命的。
我找到三个海螺,她们也都有一些收获。那年轻的男子居然还抓到了一只,差不多手掌般巨大的海蟹。
回到火堆旁,我让两个女人,去采集藤蔓上宽大的叶片。同时又让年轻的男人在沙滩上,挖开一个十来厘米深平底的沙坑。
两个女人采回一些宽大的叶片之后,我让她们把叶子铺在坑底。然后把我们抓回来的海货,放在草叶上。
上面再盖上一层叶子,把沙子铺回去。然后将火堆挪到上面焖烧。在过程中,我们算是重新认识了一下。
那两个年轻的女人的确是亲姐妹,受伤的是姐姐,叫陈欢,22岁。妹妹叫陈燕,21岁。其实比姐姐还高一些,但是人长的比较瘦。
而那个小伙子姓文,叫文峰,也21岁,是妹妹陈燕的男朋友。他们三个人其实是要去拿骚打工,巴哈马打工的确工资很高,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而个头高挑的美女年纪也大一些,29岁,叫曹琳娜,听说是研究古文化的,对古生物学也挺有研究。
说是在他们业界里,有一个姓姬的教授特别出名,这曹琳娜就是那姬教授的助手。
她皮肤很是白皙,标准古典美的瓜子脸,身材匀称得当,目测大小也刚刚好。很出众的那种清丽漂亮。
别看她的名字起得很洋气,其实这个女人非常的内向和保守,除非必要的时候,甚至都很少听到她说话。
不过寻找食物和吃东西的时候,她却又抢着动手干活。也不怕脏,手上脸上沾上点黑灰什么的,她好像根本不在乎。
而且她会有意无意的,先照顾着我和文峰两个大男人,然后会顾及到陈欢两姐妹,最后才是她自己吃上。
对于我说话,她也会习惯性的优先听取意见,感觉她骨子里就有一种,女人传统的顺从感。
至于穿着,她穿的也是很传统的长袖长裤,回力的那种运动鞋。头发很是朴素的挽在脑后,虽然不是古装,却也一丝不苟。
她说这次是姬教授在南非打电话,有什么重大的发现,而曹琳娜本来是正在密苏里州,研究一种花。
接到姬教授的电话以后,曹琳娜从国去往南非的飞机,要经停巴哈马拿骚,于是陈欢三人在国转机后,昨晚也坐上了那趟飞机…………
我们一边聊一边吃着,那个华人副机长和一帮西方人,也在远处忙活着。他们一部分人学着我们的样子,在沙滩上寻找食物。
另一部分人分为五组,试着钻木取火,可是却一直没有成功。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一旁指挥,却又显得很焦急。
曹琳娜告诉我,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副机长就对那个中年人很是殷勤,两次专门从驾驶舱出来,听说那中年人是一个银行家。
其中也有三个华裔人,他们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加上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妻。他们被孙明义骂了一顿,就想着摆脱他们,来我们这边。
可是当他们没走两步,那孙明义竟然一步跨上去,猛地一拳,击打在那个单身男人的肚子上。
那个男人被打得像个虾米一样,立即弯着身体倒在了地上。那对夫妻又赶紧扶起他,他们一起退了回去。
孙明义仇恨的看了看我这边,又对着人群讲了些什么,这个距离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还有几个跟在西方男人身边的华裔女人,连看也不再朝我们的方向看了。
我们几人也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一些凝重。看来这个孙明义,比之前的杨守喜还要激进啊。
加上有几个外国壮汉跟他站在一起,看来他的人性有可能会崩塌得很快啊。当然,这只是一个插曲,一会儿我们又开启了聊天。
我也跟他们说了我叫王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