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军事还能插一嘴,聊爱因斯坦那完全听不明白。
“老孔,你老打扰人老赵干啥,咱哥三个唠嗑不挺好。”
场外人都看的出来,赵刚跟冯楠看对眼了。
人家小两口在那聊的挺嗨皮,你老孔老是凑上去干嘛。
李云龙凑上来,贴着老孔的耳朵,
“孔二愣子,你觉得咱妹子咋样?”
孔捷被吓了一跳,
妹子?俩人年纪差太多了,哪敢有其他想法。
“别闹了,咱老孔是糙汉子,你别乱点鸳鸯谱。”
切,
没意思。
李云龙又歪着脑袋靠向丁伟,
“老丁,你觉得白鹿妹子咋样,中俄混血,精通俄语。”
老丁正盯着舞池呢,心思哪在妹子身上。
他颇有些军痞风格,对结婚生子的心思不重,更多是嬉戏人生。
唉,这俩兄弟,一个孔二愣子,一个军痞子,撮合这俩真难啊。
“李军长,怎么不去跳舞呢?”
张白鹿走上前来,询问李云龙。
“跳舞?咱就不会这玩意,看个热闹得了。老丁,你最会这个,带我们开开眼。”
丁伟也不发憷,
站起身来,跟张白鹿在舞池里跳了一圈。
还真别说,丁大军长在这方面颇有天赋,跳舞的根底还是很强的。
一曲跳完,
张白鹿又邀请李云龙,再拒绝显得他小家子气,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教李云龙。
孔捷对这个没兴趣,起身就要走。
被赵刚拦住了,
正好四人一块溜达溜达,看一看南京的夜景。
一行四人,田雨、冯楠,赵刚、孔捷,顺着河边闲聊。
赵刚那俩还在爱因斯坦跟制度上纠缠,
孔捷则略显尴尬,只能跟田雨聊着这些年的战争见闻。
相较于李云龙受伤,孔捷的战争经历无疑更加丰富。尤其是朝鲜战场,志愿军的艰苦、坚决及英雄的场面,让田雨大为震惊。
她无法想象,志愿军在冰天雪地成为冰雕的那一刻,内心里该有如何的强大。
夜色下,四人仿若走进了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