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平时吵吵闹闹,东家借个葱西家借碗米很正常。
直接把人米缸的粮食,整包拖走很少见。
粮票供应的时候,偷粮食很严重。
剧中的易,刘,阎,三个大爷都在场,聋老太太也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好家伙,白面少了三斤,白米干脆整包没了。
米缸的底下,林涛原本藏的一百二十块钱也没了踪迹。
这些钱都是原主,辛辛苦苦给人写稿子。x33
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自然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林涛,你一晚上没回来,家里遭了贼,可不能乱咬人。”
贾张氏听易中海帮腔,更加有恃无恐:
“就是,就是,怎么着,我们四合院就你有白面白米?
你这是看不起人,思想上的错误,道德上,对,道德的败坏。”
“老虔婆,你偷我粮食,还特么敢说别人思想败坏。
平时给你脸,真以为都怕你啊。”
“没爹妈养的狗崽子,你欺负人!
老贾死的早,你爷爷就看不起我们母子。
不把你住的院子给我们,没天理啊!”
“够了,贾婆子,你要说可怜,小林比你们更难,你有什么脸问人要房子。
论起来道理,他爹妈的房子,只留了后院给小林,那都是你们欺负林家。”
聋老太太难得一见,出面帮林家说话。
“老贾,我们母子没活路了啊。
谁都能踩一脚。
早知道,我拉着儿子跳井,也不受这十多年的欺负。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
贾张氏满地打滚,她必须先把事情圆过去。
不然,真让人觉得她偷粮食,老贾家可没法在胡同抬起头做人。
“你们院有事儿处理,我这说媒的就不在这掺和了,贾家妈,回头咱们单唠。”
话是这样说,李婆子躲在院门口偷听,她怎么会平白错过这场好戏。
“贾婆子,你要是拿了,现在就给小林送回去,谁家都不宽裕。”
“大清早都要忙着去上班,贾婆子,你要是真“借”了,拿出来没人笑话你。”
贾张氏闹的这事儿,实在太不要脸。
偷鸡摸狗到邻居家的小辈那里,丢脸的是整个大院,会被胡同的人看不起。
“我没脸活了,逼死人了啊。”
“林家的绝户崽子欺负贾家寡妇了啊,空口白牙想逼死人,冤枉我偷粮食。”
“没脸活啦!没脸活了!”
贾张氏窝在地上,泼妇骂街全武行林涛。
摆明想欺负林涛是读书人,脸皮薄人老实。
“是啊,林涛确实不像话,怎么能这么对贾婆子。”
“寡妇拖大个儿子,多难啊,不说接济些,当年还收人房子。”
“活该就剩林涛这么个病秧子,让他家富的流油,指不定绝了户。”
林涛家里没人,大院的人时不时就占便宜,欺负惯了人,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既然这样说,这事儿就没完,我特么给你们脸了,是吧,贾张氏把借的家具都还回来,老子劈柴烧,都比给你们家强。”
“我现在就去报公安,你们都别看热闹,给我把家具还回来,不然我让公安问你们要。”
林涛发了火,丝毫不给任何人面子,整个院子没一个好人。
林涛扭头就出门去报警,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傻了。
其他人看她的眼神也不善,谁家都有一两件“借”的家具
林涛去喊公安,那肯定是要搬回去。
不仅要还给林涛,还要原封不动搬回去,不然,要被别人戳脊梁骨说闲话的。
贾张氏还没意识过来,胡咧咧着骂:
“狗崽子,你还敢报公安,就算公安来了,我也不怕你们。
我就是没做,公安还能冤枉我?”
她嘴上骂得凶,心里慌的一批。
“哎…冤孽啊!”
“闹成这样子,丢人啊,涛去子报公安,年轻人太不懂事了!”
“大院里真要是出了贼婆子,我们出门怎么见人啊!”
三个大爷只以为丢了粮食,没想到ltt还丢了一百二十多块钱。
粮食五、六块钱顶了天,实在闹起来。
每家给一把米,事情也就圆了过去,丢了那么多钱。
他们铁青着脸,只能闭了嘴。
林涛前脚到的公安局,后脚李婆子立马跟了上去。
看着林涛把公安带出了门。
“大院出了贼婆子!大家…”
昨天说媒出了差错,贾张氏给李婆子好一通臭骂,还敢扯她头发。
李婆子故意添油加醋,传开了附近几个胡同。
林涛报公安,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