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再敢胡搅蛮缠的惹事儿,小心十三爷爷送你和贾张氏作伴。”
院里住客们心里都明白,林涛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比秦淮茹还狠,不打不骂人,要知道贾张氏是去采石场劳改。
李婆子的小身子骨去做苦工,哪儿还有命回来…
“那,那也不能不给我钱,你们太欺负人了。”
李婆子要钱不要命,死活不肯放弃:
“哪家大姑娘结婚不给喜钱,再说了彩礼钱和酒席,还要我来谈吧。”
傻柱跑了过来,问秦淮茹:“林涛给你彩礼钱了吗?”
“肯定没给彩礼,看他的样子,肯定骗了秦淮茹。”
许大茂从他妈后边窜了出来瞎嚷嚷。x33
李婆子铁了心要搞事情,坐地上开始嚎:
“秦淮茹,你是我亲的十三姨奶奶,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身边的林涛,根本就不是个好的,读书人心眼多。
病秧子家连个亲眷都没有,弄不好人都没长齐全。
要啥没啥还买个自行车,以后有你吃亏上当的日子啊!”
许大茂嘀嘀咕咕:“真的,厂里都说他是个废物。”
厂里的每年体检,几百几千的检查报告。
病历卡夹的报告,贴错名字是常有的事情。
没人发现告诉他,许大茂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虚”的报告给错了人。
“虚”的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早出生几十年,进宫侍候贵人,许大茂估计也是混出名堂的人物。
许家想让儿子攀高枝,许大茂确实看上秦淮茹。
他从没想过截胡贾家相中的乡下丫头,父母面子上也过不去。
看着水灵通透的秦淮茹,许大茂心动不已。
他许大茂娶不上大美人,林涛也别想那么容易拿下秦淮茹。
秦淮茹气的脸都红了,指着许大茂就骂:
“我呸!你才是个废物点心,生不出孩子的软脚蟹。
我爷们壮实的和牛一样,你们知道个屁。
涛子哥给了我们家彩礼,我嫁的是林家,又不是嫁给他们家的钱。”
秦淮茹骂得许大茂满脸通红,大家其实心里也很怀疑林涛骗了小姑娘。
谁也没当着人家媳妇的面,特意说人爷们不行,许大茂可不就是嘴贱。
“臭丫头,怎么说话呢!
我家儿子还是大小伙子,一句两句不中听,我和老许回家会教训。
你还是赶紧说说林涛给没给你家彩礼。”
“媳妇儿,做人要低调,哈哈哈。”
林涛很确信,自己当牛拉车很开心。
秦淮茹牵着林涛的手,甜甜蜜蜜的说:
“涛子哥给了我家缝纫机的票,蝴蝶牌的缝纫机可漂亮了。”
“缝纫机啊…难怪…等等,缝纫机的票?”
林涛特意再重复说了一遍:“是啊,蝴蝶牌缝纫机的票。”
用没兑换成功的票做彩礼,大家都听的傻了眼。
“这不是忽悠人玩,这特么是赤裸裸的骗婚!”
傻柱都快用头去撞柱子,没兑换的票,等于白纸一张。
不少东西有票但没货,好几年都兑不上。
他从学徒转正,再加上卖包子,怎么着,他也能存几块钱,去黑市买张废票。
“骗,林涛骗婚!”
李婆子跳了起来:
“贾张氏是个无业寡妇,彩礼都打算出几块钱,买台缝纫机送给秦淮茹。”
林涛用不知道猴年马月的票,谢媒钱都不想出,直接骗秦淮茹领证。”
许大茂探出头:“贾家母子被他弄的去劳改,指不定是他为了截胡,故意设的圈套,去公安告他。
“滚,滚回家去,这是你能掺和的事儿啊。”
许大妈听儿子越说越离谱,拉着他回了院子。
林涛再怎么说是文书,请假得过一遍他的手,得罪死了没好处。x33
“没错,林涛是骗婚,让公安来处理他。”
李婆子想闹大,不过被四合院的人压制住。
四合院里连头带尾的来公安抓人,院里人还怎么做人。
结婚是家里事儿,秦淮茹乐意,秦家爹妈乐意,媒婆不乐意,管啥用啊!
傻柱悄咪咪出现在秦淮茹后边:“你要是不想嫁,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傻柱,你不要瞎说,要嫁给涛子哥,那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没错,我们是自由恋爱的新青年,结婚在民政局登记注册。
我们不需要媒婆彩礼,那是封建糟粕的遗产。”
秦淮茹被林涛迷的不行,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
“那也不成啊,秦淮茹你嫁给他就是守冷被窝。”x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