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得按规定，先混三个月病假，厂办才能批准病退。
骑着自行车去轧钢厂，四合院里谁都没遇上。
难不成都睡懒觉了？
林涛点完卯，茶都喝完两杯。
张主任还是没来上班，车间里人也不多。
林涛还是扶着腰，去厂医务室敷药。
“李大夫，腰还是痛的厉害。我天天睡不好，心脏难受的不行。
我想请假休息段时间，如果心口还疼，我想病退下来了。”
“病退！”
老大夫知道林涛身体不好：
“林文书，你还没到资历评干部，这么年轻就病退，工龄太不划算了。”
“我每个月花的少，病退比退休才少拿几块钱。
我好好恢复几年，活得长几年都值了。”
工作台开着抽屉，林涛塞了叠粮票进去。
他和老大夫是熟人，知道他的规矩。
你好我好大家好…
“林文书，你说的没错，活得长都值了。”
老大夫满意的关上抽屉，林涛向来大方。
这次的进账起码有，四五十斤白面的粮票。
“老大夫，那一切都拜托你了。”
林涛敷完药，举着开完病假条，去找张主任盖章。
“张主任，我身体不舒服，心口疼的厉害。
老大夫让我回家，先休息三个月看看。
如果还不成，我就得病退，好好回家疗养。”
张主任知道林涛是老病号，请假是家常便饭：
“心口疼确实严重，你签完桌上的通报材料，先安心休息三个月。
若是还不成，我和刘厂长商量下。
看给你安排些，再清闲的工作，还是病退回家。”
张主任心想再清闲的工作，林涛也还是老病号。
要不是他和老刘护着他，其他职工弄不好就要闹了。
“张主任，我刚娶了媳妇儿，想给她在厂里报个夜校，提升下思想境界。
要是我身体实在不行，想让我媳妇顶岗。
我的文书位置，她暂时坐不了，能不能让她去车间，好好学习段时间。”x33
林涛说的很巧妙，就看人接不接招。
“可以是可以，你媳妇儿识字，工资按学徒工，每个月算二十五块钱。
保留你的技术待遇，看病报销方便些。
转正以后看夜校的成绩，你要是确定病退，文书的工作也不急招人。
明天让你媳妇儿，先在车间做半天，记录员的活简单，周末晚上去夜校。
这三个月你自己带她，我签个字就成。”
“好嘞，谢谢张主任。”
“那好，明天我就让她先来试试看。”
林涛知道张主任的意思，秦淮茹半天车间，半天办公室。
转正以后转岗也方便，没人能比她合适。
张主任没两年，快要退休回家。
现在卖个面子，给林涛这个徒弟，秦淮茹是他退休前，最后为自家以后留的关系。
林涛打包了些合同和文具，打算回家教秦淮茹，做文书格式统一，上手非常快。
三个月以后，他就能放下所有工作，彻底的放飞自我。
……
他打开通报处理情况，整理完近期的反思检查书。
【厂办的处理意见：开大会批评，作风问题从严处理。】
他也没啥意见，签字盖章走人，准备回家疗养。x33
“大爷，吃着呢，来，给你瓶豆腐乳贼下饭。”
“林文书，咱们来个五分钱吧。”
他和看车棚的大爷唠嗑，才知道白寡妇碰了头。
何大清当场送去了医院，剩下个许大茂还在死扛。
大爷取了自行车的长铁链，看到傻柱举着擀面杖冲林涛来了。
“林涛，你害我爸进了医院，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傻柱气的发疯，何大清在医院做了手术。
他爸换药的时候，伤口把他都看麻了。
他妹陪了白寡妇一晚上，哭的脑子都快炸了。
何大清麻药没过，迷糊着还念叨林涛和许大茂的名字。
“男人特么去了势，那特么是宫里头伺候人的太监。”
“做公公还特么留宝贝，下辈子做个完整男人。”
“何大清被许大茂，弄的半拉子稀碎。”
病房都是轧钢厂的人，闲言碎语传播开来。
“以后只能坐着尿尿，你们家属克服一下。”
医生最后的话，让傻柱兄妹抱头哭。
“林涛，你特么是男人别跑，我要宰了你。”
“林文书，快走啊，真是个不要命的二愣子。
快来人救命啊，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