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了眼陈姨,就回到工位指挥。
“迟早要你们好看。”
愣是没敢当面,去找秦淮茹的麻烦。
“师父你消消气。”
易中海的徒弟们忿忿不平。
谁也不敢去欺负拜了师的秦淮茹。
“别和她们计较,气坏身体不值当。”
主要怕落单被人看瓜,那就糗大发了。
“干活了,干活了。”
“免得有人碎嘴子,成天说女工的坏话。”
陈姨让人都去干活,自己拿着钳子,坐秦淮茹边上干活唠嗑。
“涛子,真的是截胡把你娶回来的?”
八卦之心雄起,大家都竖起耳朵偷听。
“没截胡,我和涛子哥是自由恋爱。”
陈姨和她聊的很投机,不知不觉聊到大中午。
“徒弟,走,我带着你去食堂打饭,带你认认脸。”
陈姨带着秦淮茹和几个徒弟,大家对这个师妹有了些了解。
农村的姑娘,头回进城相亲,林涛就把人骗到了手。
秦淮茹抱饭盆,屁颠屁颠的跟在陈姨和花姐后面。
她觉得进厂比种地轻松多了。
轮到她交了饭票,把碗递过去:
“大姐,我要个野菜团子,素菜。”
打饭的傻柱从旁边换了过来:
“嫂子,你咋中午就吃野菜团子,我给你换个馍吧。”
“傻柱,你咋在这呢。”
傻柱平时在小厨房,咋来前边打菜了。
“我挨了处分,多干点活儿。”
傻柱给她盛满香菇青菜,还加了勺红烧肉汤。
用油纸包了个野菜团子。
想了想又她加了个馍。
傻柱探出头:
“嫂子,馍是食堂早上剩的东西,你拿着吃吧。”
“那谢谢你啊,攒下来的票,我要给涛子哥买肉吃。”
秦淮茹抱着饭盒,高高兴兴的跑了。
“嫂子可真贤惠,林涛咋也不知道照顾人。
天天自己吃白米,喝麦片牛奶。
咋能让嫂子吃野菜团子。”
傻柱骂骂咧咧的继续打饭。
看到是许父,大妈给了勺菜汤,直接让人走。
“你怎么光打汤不打菜。”
许父伤了喉咙,一说话就嗓子疼。
“爱吃不吃,赶紧滚。”
许父是厂里的老师傅,没受过这样的气。
举着饭盒的菜,嚷嚷着要去工会告状。
……
时间很快过去两个多月
秦淮茹抱着饭盒,很快就跟着花姐,找到了陈姨的据点。
技术女工们都聚集在一起吃饭,相当于信息传递互通。
“陈姨,你的宝贝徒弟来了啊。”
有些技术女工们也刚刚进厂。
头回见漂亮的秦淮茹,好奇打量着她。
“我的小徒弟,涛子的媳妇儿。”
“涛子是林文书吧,他们可真般配。”
“易师傅不是有个徒弟,林文书就是截胡了,他的相亲对象。”
“没错,没错,我师妹这么好看,肯定有人抢啊。”
花姐好不容易新得个师妹。
嚷嚷的比谁都欢快。
陈姨在旁边看着,秦淮茹是她要送办公室去的徒弟。
关系肯定比旁人要更好。x33
“她正式顶替了涛子的岗位,他爷们的心脏不好,今天办了病退。”
陈姨说了下情况,女工们都听傻眼了。
“妹子,你不会上当了吧,别是你爷们忽悠你,让你上班养他。”
“没错,林文书看着挺壮实,怎么就现在不好要病退了。”
花姐经常见到林涛在胡同溜达,时不时还去米铺送东西。
咋就不能上班,搞得要病退啊。
“涛子哥是在车棚给吓坏了心脏。医生让在家,好好休息的两年再说。”
秦淮茹按照和自己爷们备好的话来说。
“遇上这事儿,谁受的了啊!”
“这事儿都怪那许大茂,还有那何大清。
林文书平时是个多好说话的人啊。”
大家伙盯着秦淮茹,天天手里都是野菜团子。
难怪她不舍得买好的吃呢…
秦淮茹长的好看,每天还骑着自行车上班。
爷们要不是病秧子,哪能出来上班呢。
“师妹,你做临时工的时候是二十五块,现在顶岗多少钱工资?”
花姐好奇的看着秦淮茹。
“我也没看过工资条,平时都是我爷们去领工资和米粮。”
“那你每个月开销,就是家用拿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