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黄昏时分。
何大清在后院，帮傻柱弄边角料打包。
回想着运粮船的人，怎么看都和何大清有点像。
秦淮茹好奇的问：“涛子哥，你瞅啥呢？”
何大清知道傻柱夜市摆摊，靠的是林家的货。
他跑了一天，还没找到活儿。
在家帮忙包货，低着头没理睬人。
“没啥，我们进去吧，让傻柱先干活。”
秦淮茹卖给傻柱的货，全是没啥用的边角料。
果珍也是比较奇怪的口味。
林涛给她的好东西，她锁在床底的箱子，没舍得卖掉。
林家主要的挣头还是送去娄家的点心。
等明年这个时候，林涛就存够钱。
林涛在打算，看是买张船票全家撤退，还是去秦家庄“蛰伏”起来。
“涛子哥，你今天去送完点心，没去喝茶看戏？”
秦淮茹把鸡汤盛了出来，把四个鸡腿全撕下来给林涛。
“今天戏院有人包场请女同志看，我没去凑热闹。”
“涛子哥，鸡汤你吃吧，我吃个鸡翅膀就好。”
“你吃一个腿，留个鸡翅膀，你送去给老太太。”
听林涛的话，秦淮茹去送鸡翅膀给聋老太。
免得她看了眼红，出去乱说话。
“你再加点粉条，这也是个好菜，能卖个好价钱。”
锅底的鸡汤，加了碗盐水，加上鸡血鸡杂，放了把红薯粉。
“您客气了，雨水回家拿把红薯粉，还给贾家嫂子。”
鸡杂汤按两毛钱，卖给了傻柱，让他带去摆摊，两家都有进账。
“凭啥鸡胸肉给傻柱家，还收我两毛钱，这不公平啊！”
剩下两个小鸡翅膀，秦淮茹也按两毛钱收。
“爱要不要，小茹，许大茂不要，你就拿回来。”
林涛说完坐板凳上啃鸡腿。
随手撕下块鸡胸肉，给正在流口水的小雨水。
“雨水，来吃鸡肉，林大哥请你吃。”
雨水拿过去，吃的高兴：
“林大哥，您人可真好。”
鸡翅膀让秦淮茹交给许家的时候。
林涛愣是汤水一点没都给。
“要，要，妈，你快把钱给秦姐，把鸡翅膀端给我。”
许家上次付完医药费，好多天没开荤过腥。
“快拿碗饭过来，妈。”
许大茂见了鸡翅膀，眼都看绿了。
“雨水，你别打扰林大哥吃饭。爸，你带妹妹回家吃饭去。”
傻柱给聋老太太屋，送去了碗鸡杂粉丝汤。
出来就瞧见妹妹蹭人鸡肉吃。
“哎，雨水，爸给你回家炒鸡蛋吃去。”
何大清也知道，这习惯不管教好，以后又是个阎老西被人看不起。x33
“我没留神撞到你，鸡汤算我赔给你的，咱们两清了。”
隔着许家窗户，傻柱给许大茂递了碗汤进去。
许母冲过来吼傻柱：
“哼，你拿碗破鸡杂就想打发人，至少得赔只鸡给我家。”
看着窗外的林涛在啃鸡腿。
许大茂的鸡翅膀，嚼着都没味儿了。
“德行，爱要不要吧。”
傻柱把碗一放，继续包点心，没空和他们废话。
“你要是不赔，我找一大爷来评理。”
许母想讹人，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谁不去，谁是孙子，你把贾东旭招来，到时候可别后悔。”
傻柱和贾东旭能搭理她才怪。
林涛吃完两个鸡腿，喝了碗鸡汤，在院子里溜达。
顺便数了遍鸡鸭，五只鸡，两只鸭，一只鹅。
“小茹，我们吃完三只鸡，一只鹅，剩下的带去你家。
秦淮茹擦了手，也数了一下。
“好嘞，涛子哥，我明天给你炖鹅。”
林涛爱吃烤鸭，不爱吃鸭汤，总觉得有股味道。
“嫂子，明天我来帮你宰大鹅。留下鹅血和下水卖给我，晚上拿去摆摊。”
傻柱帮忙来宰大鹅。
秦淮茹就不担心自己按不住它了。
“得嘞。”
…
杂物间。
贾家母子啃着冷窝头就蒜。
一大妈病着，没人起大灶台。
贾张氏不愿意浪费自家的煤去起炉子。
那么。
他们只能啃冷窝头喝凉水。
母子俩吃的正噎住。
母子俩就闻见荤腥的香味。
何家飘来鸡杂汤的味道。
手里头冷透的窝头和蒜瓣吃不下去了。
“咳…咳咳…”
窝头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