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县令大人,连问也不问,直接一个堂木敲下给众人判了刑。“既然同伙已经全部伏诛,那便送进牢狱,择日问斩。”
齐江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冷着脸道:“大人为何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给我们定了罪,此人,我与那山头子根本不认识。”
那县令似乎早已料到齐江会如此说,清了清嗓子道:“咳,本官既然乃父母官,为民办事,当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是啊,我们的县令大人在位以来就是专为民办事的好官,将玉容县管理得井井有条。大到杀人放火,小到找鸡找鸭,都亲力亲为,从无怨言,是为民办事的好官。我们都很敬重他。既然此人要证据,大人便给他,让他死得心服口服。”
叶灵垂着脑袋,勾唇冷笑。这县令怕早已有了对策,又为了营造他的伪善形象,才将众人押至公堂说是与杨大胡对质。
“那便将那山头子押解上来吧。”县令是个中年男人,脸生得圆润,一派富相。眉宇总闪着算计的光芒。
伪善的外表下是一颗怎样的狼子野心只有他自己清楚。
杨大胡被押上来,不等官差踢他,他主动跪在了地上。怕怕的道:“大人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x33
那贪生怕死的模样与先前在羊背上那爽朗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你说说堂下所跪众人是否是你们羊背山的同伙,可有证据?”县令不急不躁的等着杨大胡说话。
杨大胡看着齐江,就开始嚎:“兄弟啊,你就承认了吧?你说你不识得我,可我为何识得你们,你叫齐江,你叫齐放,那个年轻一点的叫叶天择,还有这个小孩,他叫叶轩。”
这些名字一看路引,便能确定。
如此一来,更是无法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