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书琴看着阮陵出去,更加地困惑。
没走几步,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拎着她的后领子,把她拖到了怀里。她抬头一瞧,安阳骁正冷着脸看她呢!
“你倒是贤惠,我出去半日而已,你就来给本王找相好了。”
“放开。”阮陵拍拍他的手,白他一眼:“我若不做些功夫,皇后下回又喊我过去,麻烦得很。”
“她不会再找你了。”安阳骁一手握紧她的细腰,一手点她的小鼻头:“听说某人想要打马吊赚钱,这应该找我才是,抢钱这种事,我最会。”
“熊年真是个耳报神,什么都告诉你。”阮陵拧拧眉,往后躲了躲。
自打他昨晚叫了那一声陵儿后,再没叫第二声。许是怕吓到她,又或者是只是试探她,反正后面抱着她胡来的时候,没再叫了。可也正因为他只叫一声,反而让阮陵很不自在。好像自己是一只被剥了壳的鸟,羽毛还沉甸甸地伸不开,可是细脖子却落进了他的掌心。
“嗯,所以你今天出门不带他?”安阳骁凑近了看她的眼睛,嘴角勾了勾:“乖宝,以后不许这样。”
见别的男人不可以,给他安排女人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