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锁鬼医宫,不知情何物,一朝被操纵,便是绵绵不息的自责与懊悔。安阳骁不知道多少回夜起,听到她在梦里哭着叫她的那些师兄师姐。实在痛苦得不行了,又会缠着他让他把她弄到精疲力尽才能睡着。
“娘子。”他握住了她的纤腰,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告诉夫君,你是怎么控制白狼的。”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我模拟了狼求偶的声音,催眠了它,让它以为你是母狼,而永晋王是来挑衅抢夺母狼的敌人,所以它才会疯狂地攻击永晋王。”阮陵小声说道。
安阳骁:……
“我,是母狼?”安阳骁之前也猜测过各种可能,但怎么没想到这么绝!难怪当时那白狼摇着尾巴走向他,还把一双爪子搭在他的肩头认真地看他。
“多谢相助,以后换个法子。”安阳骁心情复杂地说道。
“当然是什么法子最方便就用什么法子啊。当初在林子里时,因为人太多了,所以没办法施展。今日笼中只有你与永晋王,最好施展了。”阮陵轻快地说道:“不如你把它要过来,从此之后只要它认定你是母狼,便不会再伤你,还会保护你。”
“谢了,倒不必如此!”安阳骁更郁闷了。她为什么总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