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
张琦越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姜甜拍了拍胸脯：“张琦越，你怎么在这里？”
姜甜捂住鼻子，闻到了味儿：“你身上什么味儿，你怎么了？”
“我把那个女人的腿给砍了。”张琦越从暗处走了出来，月光洒下来，姜甜看清对方眼底的神色。
黑白分明的双眼满是她的身影，执拗偏狂的望着她，半边脸上沾染了血迹，刺人双眼。
“你刚才说什么？”姜甜有些不可置信。
张琦越吞了吞口水，再次重复：“我把林妗妗的腿给砍了。”
姜甜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呼吸，她抓住裙摆，差一点笑出声。
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张琦越抿嘴，以为姜甜为了林妗妗在质问他。
“以后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酒吧的事我知道了，这样一劳永逸。”张琦越眼底闪过阴鸷，紧盯着姜甜像是在讨夸奖。
姜甜：“那你有没有事？”
“没事，林家现在人人都踩一下，可能平日得罪的人太多了，没有一个人敢帮他的。”张琦越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林海生求到了周大哥那里，我没有想到今天周大哥竟然直接拒绝了注资，他们家算是真的完了。”
周大哥，那便是周野了。
姜甜微微瞪大双眼，想到周野在酒吧巷子里突然说的那句他知道了，姜甜终于意识到了，周野竟然在为她出气。
“你现在还好吗？要进去休息一会儿吗？”
张琦越想碰碰姜甜，手刚伸到半空中，看到满手的血，竟硬生生放下了。
“不用了，我先走了，身上脏，会弄脏你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