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双眼睛盯着，确实让人生不起气。
姜甜哼唧几声，看向视频。
“怎么拿到的？”
周野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女孩没有生气。
“偷偷拿到的。”
啧，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视频里林妗妗痛哭惨叫，毫无尊严的被蹂躏踩在脚底，仅有的手臂被硬生生地截肢了，姜甜冷眼旁观，语气冰凉：“你说郁子墨怎么这么变态，林妗妗怎么招惹他了。”
郁子墨侧目看她，嗓子里发出轻笑，“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姜甜闻言轻哼出声。
视频里林余余眼睁睁看着林妗妗遭受磨难，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眼底的悔恨和疯狂快要崩溃。
“林余余真蠢，好好出国待着不好吗？非要去找郁子墨。”姜甜面无表情地说，以前的她也很蠢，为什么要去求林家。
姜甜的父亲曾经帮过林家，姜甜天真的以为林家会看在昔日欠的人情上帮上一把，可结果他们却是背刺的刽子手。
林余余和她的运气都不好，求到了仇人的头上。
“你不是讨厌林家吗？怎么还…”还说出这样的话，周野没有说话，姜甜明白他的意思。
姜甜关上视频，血腥的场面就此隔绝，“我确实讨厌，讨厌死了。”
周野眼神意味不明，微微垂眸：“那我就放心了。”
林余余能去求郁子墨，是他指的路。
他眼睁睁看着林余余落入郁子墨的手里，成了郁子墨的筹码。
孙家的孙耀文定会想办法从郁子墨的手里解救林家姐弟。
不过斩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希望姜甜能够更狠一点。
说不定林家姐弟会成为下一个姜甜。
孙耀文确实在和郁子墨谈判，他不知道郁子墨怎么了，为什么非要扯着林家不放。
“郁哥，林家怎么招惹你了！”孙耀文气愤的站起来，怒目而视。
郁子墨淡定地喝一口茶，冷眼瞥他一眼：“心血来潮，林家确实该被整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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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整顿！你直接让林家没了！”孙耀文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他觉得郁子墨要疯了，林家究竟做了什么不至于这么做吧！
郁子墨盯着茶杯里的茶水，脑中闪现姜甜委屈的面容，茶杯被轻轻搁置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度假山庄，我七你三，林妗妗给你。”
孙耀文堵在嗓子里的话突然卡壳了，不可置信地看向郁子墨。
“什么？”孙耀文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郁子墨抬眸看他，轻笑出声：“你不是惦记着林妗妗吗？我可以把她给你。”
孙耀文跌坐在沙发上，开口道：“她的父母自杀了，已经死了。”
“关我什么事。”郁子墨表情冷酷，一点都没有为这句话动容。
“主动权在你，我七你三，林妗妗送你了。”
郁子墨冷漠地看着孙耀文纠结犹豫，见他半天没有说话，他微微挑眉，语气微妙：“看来她不值这个价。”
“不…”孙耀文抬眼，眼底的挣扎慢慢变得坚定，“还有林余余。”
“行，都给你。”郁子墨无所谓多送一个人。
在他眼底，他们就像是可以交换的货物一样。
“郁哥，你够狠。”孙耀文憋屈地攥紧拳头，“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
郁子墨站起来，慢条理斯地理了下袖口：“就是因为我和你有那么多年的情分，我才没有对你动手。你惹了姜甜那么多次，我没有冲你发过火吧。”
“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郁子墨语气冰冷，孙耀文颤栗了一下，他默默转过身，“郁哥，她在哪？我要去接他。”
“在郊区的那栋房子里，去吧。”
孙耀文咬了咬牙，那里是他们儿时玩闹的地方。
周野知道孙耀文把林家姐弟接走时，笑了笑，郁子墨太自负了，也不怕翻车。
“唉，吃饭吗？”周野抬脚踢了踢正在工作的姜甜。
姜甜蹙眉：“等会，我把这些数据看完。”
周野撑着下巴，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描摹，静静地老老实实地等候。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姜甜才从资料上回神，“玛德，累死我了。”
“你不用这么拼命。”
姜甜撇了下嘴：“你这后门给我开的太大了吧，还不用拼命。”
周野低下头笑了笑，整理下桌面：“走吧，很晚了。”
确实很晚了，但公司内还是有加班的人，灯火通明。
姜甜和周野并肩走进电梯，周野突然说了句：“孙耀文把林家姐弟接走了。”
姜甜表情变都没有变是，说了句：“好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