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皱眉,周父可从来都不会管这种事。
他阴阳怪气道:“怎么,你不赞同我和她在一起?”
“你和我妈在一起,我都没有发表意见呢。”
苏桁听到这话差点没有hold住,这是什么鬼逻辑。
周父恨不得抽死周野,他怎么生出这个玩意出来了。
果不其然,周母炸了,她瞪眼:“我怎么了?我碍你眼了?”
周父搂住周母,安抚道:“别别别,别生气啊,他是白眼狼,白眼狼说什么话都有可能。”
苏桁:“……”
在茶水间偷听的姜甜也差点没有绷住。
她在她的办公桌下面装了窃听器,这是她的习惯。
在郁子墨那里养成的习惯。
以前被林妗妗诬陷,她还天真的想找证据,后来她发现不管怎么样,郁子墨都不相信她,哪怕有了证据。
不管怎么样,习惯在自己的领地装窃听器的习惯保留下来了。
她更知道周野知道她这么做了,还默许了她的行为。
周野一脸的一言难尽,他本是表情不太多的那种人,每次面对父母都会变得无语。
“是这样的,我不太赞同你和他在一起?”周父安抚好哼唧唧的周母继续说。
周野反问:“为什么?”
那边的姜甜也好奇的竖起耳朵。
“她跟了好几个男人。”周父直言道。
姜甜的心放了下来,她还以为是什么理由呢。
周父调查她,她并不感觉到奇怪,甚至连被冒犯到的感觉都没有。
周野还未说话,周母看着周野脱口而出:“她怎么这么厉害啊!你是正宫吗?”
周父一言难尽的看着双眼放光的周母,一股气憋在胸口。
苏桁瞪大了双眼,这个瓜太大了,他条件反射的看向周野,发现他竟没有他想象中的要震惊。
周野语气轻描淡写:“我知道。”
“你知道怎么还……”
话还没有说完,周野插话说:“这都不是她自愿的,我不怪她。”
周父看周野的眼神变了,变得复杂无比,最后汇成一片绿光。
眼底的神情还藏着怜悯。
他艰难地说:“…那好吧,随便你。”
茶水间的姜甜听到周父这么说,震惊地眨巴眼,还真挺随便的。
周母撇撇嘴,赞叹一声:“真厉害啊。”
周父皱眉:“厉害什么?不厉害,这是不道德的。”
周母幽幽开口:“白眼狼和渣女还挺配。”
周野和苏桁:“……”
这思路还挺开阔。
周野叹口气,轻声说:“爸妈,她不容易,以后你们别难为她了,她母亲早亡,父亲成了植物人,家里破产,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周母震惊地眨巴眼,这也太惨了吧。
周父知道姜甜的遭遇,他并没有升起任何怜悯的情绪。
人各有命,人活一场,遭遇自然都不一样。
周父对生死看的更淡,他爱惜的东西并不多。
他再同情,也同情不过来啊,世上惨的人有那么多。
但这些话被周母听到了,又会愧疚好长时间。
周父在心底叹口气,周母脾气暴,嘴巴坏白还会骂人,但谁都没有想到周母的怜悯心特别过剩。
显然周野是故意的。
周母听到周野的长篇大论,已经开始冒眼泪了。
“不会吧,我平时脾气挺好的,不会吓到那个孩子吧。”周母已经快不行了,要愧疚死了。
这些天她对姜甜的所作所为,历历在目。
她甚至暗搓搓让原父过来抢她的男朋友。
周野又说:“她胆子挺大的,之前面对几十号催债的人都不带怕的。”
“啊!”周母张大嘴巴。
周父忙着给周母擦眼泪,隔空冷眼瞥周野一眼。
周野不为所动,继续说:“你还记得之前的林家吗?林家姐弟经常霸凌她,欺负她。”
周母泪眼婆娑,她的泪点低的离谱。
论如何让周母愧疚一辈子,这事周野得心应手。
“林家活该破产,这是作孽自有天收!”周母瞬间愤怒点满了。
周野点头应和:“你说得对。”
周母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周父:“……”
他能掐死周野吗?
“我先带你妈回去了,不聊了。”周父语气平淡道,要是仔细听,就能听到他丝丝的咬牙切齿。
周野含笑:“好的,你们回去吧。”
苏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叔,姨,我送你们。”
周母摆摆手:“不要不要,我要见见姜甜。”
周野幽幽开口:“你刚才那么不待见她,万一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