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不及说其他的,直接把郁子墨请了出去。
慕染躺在病床上无助的大叫,不停地喊着郁子墨的名字:“郁子墨!子墨!你别走!我……我害怕!不要离开我……”
郁子墨走了出去,猛地锤一下墙面,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来人,把林妗妗的牙齿都给我拔了。”
郁夫人和郁父匆匆赶了回来,郁夫人眼眶发红,忙问郁子墨:“子墨,慕染她怎么样了?”
“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郁夫人呼吸一滞,差点摔倒,立刻道:“我的孙子啊!”
郁父神情冷漠,说了句:“我去送送客人。”
郁夫人猛地看向郁父,有万般的话要说,可看到郁子墨眼底的冷漠,什么话都憋进了嘴里。
是啊,郁父过来只是为了看看孩子还在不在。
不顾如何,郁夫人很期待慕染肚子里的孩子,等生下来,只要是男孩,那边是嫡长孙。
郁夫人盯着亮起的手术中三个字,心底充满着希翼,但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姜甜挽着周野的胳膊,路过郁父,她笑着主动打招呼:“叔叔好啊。”
郁父扯了下嘴角,看了眼旁边的周野,轻点点头。
他们身后还跟着沈曦辰,郁父主动说:“最近你妈妈身体不好,去看看吧。”
沈曦辰轻点头,“谢谢郁叔提醒。”
站在一边的小药毫无存在感,扶着郁父走了。
姜甜侧目看他,说了句:“这老头怎么回事?”
周野:“在计算损失吧,孙子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