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乙抬眼，直截了当道：“您想问什么？”
姜甜随口道：“那茶几上的笔记本拿给我。”
陆乙直接照做了，姜甜打开，等着开机。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周野的人，还是沈曦辰的人。”
姜甜目光带着审视。
陆乙：“我当然是周野的人。”
“这个世界，人与人的关系就像一张网，你能和他爸扯上关系，当然也能和沈曦辰扯上。”
姜甜歪了下头：“而且你一个化学生能给郁子墨做司机，你自己都不觉得奇怪吗？郁子墨他爸早就知道你是周野的人了吧。”
“之前一直留下你，现在才把你处理掉，这是为什么？”
姜甜思来想去都觉得奇怪，小药暴露了，直接被杀了。
而陆乙却活到了现在。
陆乙垂眼，单眼皮上有一颗痣，他语气很淡：“是郁子墨放了我。”
姜甜的思绪突然通了，她问：“你知道小药是被谁杀的吗？”
陆乙显然不知情，他连小药是卧底都不知道。
姜甜猜是被郁子墨杀的。
事实上，也是。
她直接去问了郁子悠。
郁子悠很快给了回复。
──“郁子墨杀了我妈。”
姜甜问──“你还好吗？”
郁子悠回答。
──“特别好。”
姜甜盯着这三个字，久久没有说话，郁父这是把这些人当成了郁子墨的磨刀石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