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何雨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放着一些杂物废品的板车,现在这个六子应该是改行收废品了。
六子拍了拍身上的土,再次用手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晦气的吐了一口血水。
他自从缴纳了罚款,又恢复了穷光蛋的生活,而且前段时间放弃鸽子市的时候,他把各种票据都转手低价卖给了跟他混的几个小弟。
现在穷困潦倒的他找到以前的小弟,现在的鸽子市负责人成熊文求助。
成熊文听六子说完了近期的遭遇,施舍般的递给了五毛钱和五斤的粮票,“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现在生意不好做!”
成熊文转身要离开,六子把东西扔在地上,愤怒的说道:“成熊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初你吃不饱,是谁给饭吃的,当初是谁带你做这个的,又是谁把各种票据低价转给你的!”
“我今天落难了,找你帮忙借点钱粮,你拿五毛钱和五斤粮票,你侮辱谁呢?!”
看着变得歇斯底里,脸红脖子粗,曾经的老大六子,成熊文没有半分生气,笑呵呵俯身捡起了被六子扔在地上的钱和票据,戏谑的看着六子,“不要啊?其实我都不想借呢!”
“不过呢,以前我跟着你是占了不少便宜,这样吧,折算成10块钱,拿着钱滚蛋吧!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再来烦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成熊文掏出一张大黑十,施舍般的扔在了六子面前的地上,转身准备离开。
看着地上的钱,六子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陷,额头上的青筋凸起,证明了他内心十分的不平静。
一次人生的巨变,让他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六子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如同发疯的野狗一般,冲向了成熊文三人。
奈何人家人多,双拳难敌六手,反而被成熊文他们一顿胖揍,打的鼻青脸肿,嘴里吐血。
万幸的是被路过的何雨柱及时阻止了,不然六子会被打的他爹妈都不认识。
看着离开的背影和地上皱巴巴的大黑十,六子本想直接转身离开,但是思虑再三,他还是俯身捡了起来。
因为他现在真的缺钱,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的就是六子家的现状。
生活虽然艰难,但是还要继续坚持下去。
六子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服,拉着收来的东西,一瘸一拐的向着家里走去,今天一天的忙活,他心想应该可以赚到一两毛钱。
去大领导家的路上,看到路灯下有进城来卖桃子的,何雨柱花了两块多钱,把桃子都买了下来,装了满满一大袋。
现在桃子正是大量上市的时候,空间里的桃子,最近这段时间被吃光了,主要不是他一个人在吃,还有妹妹和许晓楠。
到了大领导家,他把何雨柱带进了书房,两人开始吞云吐雾。
刚开始还是家长里短的聊着,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不一会就聊到电烤箱的事情了。
“今天把你叫过来是有些事情,我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也知道现在跟西方和北面关系都不好,就算是想搞出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很想说:“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这个?!”
看着一言不发的何雨柱,大领导无奈的笑了笑。
“你小子这么不说话?你搞出来的这个东西,真能卖出去的话,是很有竞争力的,能赚回来不少急需要的外汇,所以你不用藏着掖着,大胆的说就行!”
看来今天不说点什么是不行了,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心里默默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平时看的书比较多,也比较杂,既然领导你让我说,我就简单的说下,不对的地方你就当我没说就行。”
“产品好是一方面,怎么走出去又是另一方面,我觉得香江是个不错的地方,不管是自己卖过去还是通过香江做中转卖到西方世界,都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还嫌弃麻烦,直接在香江找个有实力的代理人来做转出口的生意,其它的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了!”
大领导沉思了一会,“原本我们也是打算直接通过香江转出口的,还说你没见识,你小子就是个不抽不走的的人!”
大领导伸手摁灭了手里的烟头,“现在来看这条路是可以去尝试的。”
其实何雨柱心里是想把娄振华说出来的,问下大领导能不能让他去做个代理人。
但是思前想后,何雨柱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担心自己的提议,以后会给大领导惹来麻烦。
何雨柱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选可以把娄振华推上前台,只是这个事情还早,自己也从来没跟娄振华说过。
娄振华愿不愿意抛家舍业,远离故土,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打拼,何雨柱的心里也没有底的。
离开大领导家,何雨柱甩了甩脑袋,抛开了心里的思绪,反正这个事情还早,也不急于一时半会的,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