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的她还沉浸在莺莺被换的悲伤中，根本无心理会夜霜说了什么，听到他一脸兴奋地夸赞夜淼淼，她还觉得是夜霜疯了，为了夸自己的堂妹，连谎都撒得这么离谱。
现在看来，夜霜没有半句假话，完全是她自己不愿相信，这才一直误解，到后面，误解已经深到无法解除了……
听着耳边的称赞，国师看向夜淼淼的眼眸是越发的闪亮了。
若是继续培养下去，夜淼淼成为天下第一才女，将指日可待！
“莺莺，你输给淼淼公主并不耻辱，毕竟，就连新科状元都曾是淼淼公主的手下败将。”一位好心的大臣安抚道。
莺莺听了，看向夜淼淼的眼神透着一抹怀疑和不愿相信。
与此同时，一旁的王诗晴还在推搡着她，暗示道：“快，咱们给淼淼公主赔礼道歉。”
莺莺虽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但已经比刚才要好多了，态度也很诚恳：“莺莺知错，给淼淼姑姑道歉。”
说完，莺莺朝着夜淼淼弯了弯腰。
不远处，夜戈泪流满面。
他捂着自己的脸，想到已经逝世五年的水千灵，再也忍不住，泪奔起来。
多少次，他在淼淼的身上看到了水千灵的影子，但他不敢说，不敢提，既怕淼淼会伤心难过，更怕千灵的身份一旦暴露，会引来灵界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