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我和我丈夫结婚他们去了一次,交的礼不够拿走的多,还在婚礼上阴阳怪气。”
“还有就是姑姑出嫁,他们也去了一次,不过是去要姑姑的彩礼钱。”
“从那之后就没见过。”
“后来呢,通过我们的努力开了一家食品厂,生活条件改善了,搬到了县城,我们呢,也考上了京市的大学。”
“这个时候他们拿了两包出油的桃酥,让我们把他们两个十七八岁好吃懒惰的儿子安排到食品厂里,还要我们给开车间小组长的工资。”
“试问你们同意吗?”
薛慕影一口气说完,还挤了两滴泪。
沈焰给媳妇擦了擦眼泪,“各位亲邻,我是沈焰,是沈家的大儿子,当时我父亲重病卧床,弟妹小,我白天挣工分,晚上照顾弟妹,家里实在没钱买药。”
“于是背了一袋子山货送二叔家,想借点钱买药,是我的好二婶把山货留下了,然后用一把扫帚把我赶出来了。”
“不过我也感谢她,因为这事我遇到了我媳妇,她借给我钱,救了我父亲,救了我们全家。”
沈焰说完眼睛透红。
众人听着二人的诉说,看着二人的表情,不禁动容。
“哟呵,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就是说人家穷的时候你们离的远远的,现在发达了你们又来了。”
“咋想这么好呢。”
“就是,我还以为真受欺负呢。”
“…………”
听着周围的议论,沈保国夫妻二人脸臊的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