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顾锦清看那姑娘哭了,也有些于心不忍。
李太白撇了撇嘴,又往嘴里咕噜咕噜灌了一口酒:“她自己学艺不精,还怪我们啊!”
咣当,木门被推开。
穿着红衣的貌美女子走进房内,她应该怎么形容,绝艳无双还是妩媚多姿。
应该都不是,她概括的所有之美,乌发宛如柔顺的绸缎,白到透明的皮肤让她美的不真实,黑与白交织出一股欲色。
精致的眉眼,美惊心动魄。
顾锦清脑海里却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吾妻,吾养之。
这不就是原主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那个花魁吗?据说年轻的时候丧夫,无依无靠的只能卖身到这里来赚钱。
听着就很扯好啊!原主还真信了,估计有一大半的原因,是贪恋人家的美色好吗?
那女子微微俯身,发髻上的红色流苏轻轻作响,妩媚的小脸上带着笑意。
“这位公子,这琴声实在难以忘怀,奴家这才冒昧来打扰,如有时间能否常来奴宗这里坐坐。”
女子的声音好听极了,在门前的时候,顾锦清还没发现女子居然这么高。
这就让她有些尴尬了。
顾锦清还是听出了女子的意图,本想拒绝的,可原主情绪在胸口翻滚。
“这位姑娘,我实在没有时间啊!我只是一介书生,看书的时间都还不够呢?”
李太白此时正幽怨的看着顾锦清,一副暴殄天物的模样。
不就是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怎么这么受姑娘们欢迎,连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拒绝。
顾锦清现在是两面夹击啊!
她鸦羽般的眼睫低垂着,衬的她青涩绝净的脸越发的冷清,冷淡疏离感支离破碎。
“我……”顾锦清停顿了几秒。
“好吧!”
不是她吃亏,不是她吃亏,顾锦清在心底催眠自己。
玉娘表面上淡定极了,其实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楼主怎么来了,顾锦清等一会儿肯定会纠缠楼主的。
得赶紧把他们支走:“小,…李太白,饭也都吃完了,该走了吧!”
李太白推开门就要走,玉娘把李太白拦住了,“你还没付钱呢?”
顾锦清本来也打算走的,发现李太白好像确实没有付钱,便用眼神催促他。
不是还有那么多银子吗?快给她呀!
但就是李太白迟迟没有把腰间的那个小袋子打开。
“快给呀!”
李太白把袋子塞给顾锦清,打算开溜,得亏顾锦清留了一个心眼,抓住了李太白。
“我的乖徒儿啊!快点松开,快点松开。”
顾锦清把小布袋打开一看,这哪里有银子,就是一袋子石头。
看多了徒弟坑师父的,这是第一次看到师父坑徒弟的。
“师父,你坑徒弟呀!”顾锦清幽怨的说道。
李太白也心虚了,摸了摸鼻子:“小清清,这也是迫不得已吗?”
“要不咱俩一起逃。”
“你说我们现在能逃得掉吗?”
只见玉娘堵在门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徒弟,这次可能真的要委屈你了。”
李太白这个模样顶多跑跑腿,洗洗碗啥的,顾锦清细皮嫩肉的,顶多……顶多当鸭子罢了。
红衣女子走了过来,“没有钱,可以留在这里打工赚钱哦!”
说着,还想靠在顾锦清的胸膛上,逼的顾锦清连连后退。
“我…我有钱。”
顾锦清颤颤巍巍的把小布袋递给玉娘,又被师父坑了一笔,痛,太痛了。
玉娘仔细清点钱数,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把小布袋扔给顾锦清。
“小白白,下次没钱就不要带你的徒弟来吃饭了!这样子多难看呀!”
再一看,顾锦清和李太白已经连滚带爬的跑了。
红衣女子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玉娘,去领惩。”
声音也没有了刚才的清脆妩媚,变得冷冽低沉,犹如千年寒冰,与他现在的形象极其不相配。
他低笑一声,“有趣。”
已经逃出来的顾锦清看着已经空扁的小布袋子,面露苦笑:“跟着你又倒霉了。”
李太白故作正经的咳嗽了两声,拍了拍她的肩膀:“徒弟啊!这真不是我的错。”
“你不是说想早点洗脱那件事的冤屈吗,其实我呢?也一直在想办法,等下我和你一起去,行不。”
这才让顾锦清满意的点点头:“我们现在去可以吗?”
“我的好徒儿啊!你师父的酒没了,不应该孝敬孝敬吗?”
顾锦清无奈。
李太白以前也不是酒鬼的,还写过很多关于百姓民生的诗,诗中难免会抨击朝廷。
这才被奸人陷害,来到这里,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