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没有应话。
……
沐厌离坐直了身躯。
这个女子柔软细腻的手抚上江澈的额头，宛若一块冰玉，驱走了醉中人所有的醉意，登的清醒过来。
江澈抬起头看她，直接拉住了女子师尊的手，不让那柔软的手缩回去，骨节分明的触感不断传入少年的意识，证明一切并非是虚假的想象。
她没有挣脱，而是任由少年拉住，并缓缓握紧。
江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举动，只是看着奶白色的小手，如同上好的美玉雕成，忍不住就如此做了。
少年对上沐厌离如平潭般的视线，就算投入一枚石子都泛不起一丝涟漪。
他轻轻放开了女子白嫩的小手，又看着沐厌离缩回去藏在袖袍下的手，他觉得自己这是一种亵渎。
“清醒了?”沐厌离问道。
江澈点头说道：“清醒了。”
沐厌离拉开话匣子：“喜欢她吗？”
“不讨厌我时喜欢她。”江澈不想瞒着沐厌离，如实答道。
“她长的很好看，跟画中的仙子一样。”江澈想了想补充道。
江澈似乎又絮叨了会，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必看我，我没不高兴。”
沐厌离在江澈眼眸转过来前开口。
江澈颇有些意外，这不像沐厌离。
“那样的女子不喜欢才有问题，我要听的是实话，而不是看你欲语还休的样子。”
“喜欢白裙，我穿给你看便是，不比白浅予差多少。”沐厌离不在意地说。
“我知道了。”
“接着喝酒。”
“好。”
……
少年又喝了几杯酒，壮着胆子去看沐厌离，假装醉酒无法自控的人。
冰肌玉骨、风姿绰约、玉软花柔……
那女子露在外面的肌肤如同奶脂般白，成片成片地相连。两条锁骨清冽圆润，盈满了光泽。赤着的足心凹出一道痕，饰着浅粉。脚踝极瘦，却不是那种瘦到突出、只剩一层皮包裹的骨节，而是微肉鼓起，饱满横溢。
“当真成色胚子了?”带着揶揄的声音轻轻响起，女子音清脆明亮，如冬日踩断碎树枝的那种声音。
沐厌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神直直地盯在对面的人身上。
江澈知道，那个沐厌离回来了，确实未曾不高兴。
若是不看她，沐厌离就会问他在干什么，怎么不看她。看多了又会说。
真是全然没有道理。x33
那还是看吧，又不吃亏，反正女子不喜欢讲理。
沐厌离笑了笑，问道：“徒弟，你怎么还越发得寸进尺了?”
“师尊，你不讲理。”江澈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