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礼划破手掌,挤出了半碗血,喂给了沈毓!
片刻后,沈毓人虽还昏迷着,不过脸上的黑气逐渐退了下去。
陆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纱布,担心回东宫后会被沈毓认出来,就朝张太医问道:“上次你用猪皮遮掩伤口的那方法,能给我做个简易的吗?”
“陆公子呀,那就是个障眼法,长时间带着那东西,不利于伤口愈合,我给你拿瓶好的金疮药吧!”
“金疮药要,那障眼法也要!”小孩子才做选择题,陆礼全都要!
“你这是要俏不要命呀!”张太医白了他一眼,还是从厨房里找了块猪皮,做了个临时的遮掩给他,叮嘱道:“怎么着也得等伤口不流血了才能用!”
“谢了,张老头!”陆礼将东西揣进怀里。
张太医又问道:“陆公子,我给柳姑娘回诊的时候,见那院子已经没人了,是你们搬走了吗?”
“没有!她嫁人了!”
“哦?”张太医有些惊讶,问道:“什么时候成的亲,也不说请老夫喝杯喜酒!”
“她嫁给别人了!”陆礼有些失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