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多时候,他自认为自己很丑。因为鹤立鸡群的身高,因为鼻梁过于挺拔,因为头发又多又硬,他不知道,他的不屑一顾,却正是旁人的梦寐以求。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做人做事干脆利落,果断直接,该拿时痛快举起,该放时毫不犹豫,绝不拖泥带水。
对她,亦是如此……
“低烧,没事。”滕熠确认完温度后,当着唐晓冰的面把温度计的水银柱甩下去。
“多少啊?”其实她想看看的。
“只是有点低烧,吃药吧。”他弯下腰,从几乎排满桌面的药盒中挑了两个,打开包装,取了药粒放在唐晓冰面前,“我去倒水。”
“我去吧。”
他用一个眼神就成功控制住她,她老老实实坐回去,等着他去倒水。
吃完药后,滕熠又让她喝了一杯热水,她的脸在热气作用下显得更红了,“滕熠……”
“说。”
“我发烧了,是不是要给孙姨说一声。”
“不用。你肯定不是阳。”
“你怎么知道?”
“核酸有问题,不用你打报告,就有人主动来找你了。没人来,就说明你没事。”滕熠话音刚落,就听到窗户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这……
唐晓冰神色骤变,看着滕熠,抓紧沙发上的皮扣,“什……什么声音啊。”
滕熠看了看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恼。
这刺耳的杂音分明是来砸他场子的。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纱,探头朝楼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