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半饱都混不上的,却心思这么多。
都扯上明面了,吕文辉也不遮掩了,直接说道:“徐教授,我就看上了她,我能对她好,您帮帮我呗。”
徐奶奶问他:“你拿什么对她好?你连自己都吃不饱。”
“我……”被挑得这么明的吕文辉热了脸。
但还是誓言旦旦的道:“就算我自己吃不饱,我也会先让给她吃饱的。”
说笑呢,你让给她,是想让她倒贴给你吧。
徐奶奶眼清目明得很。
她摇头道:“我帮不了你,你最好也别自找没趣,人家姑娘对你没意思。”
这年轻人大话张嘴就来。
什么都没有,所谓的对女孩子好,就靠一张嘴。
这种男人最要不得。
扯块皮子来遮掩,也掩饰不掉想空手套白狼的野心。
只能骗那些眼瞎的女孩。
他们琳子,不瞎。
樊琳送两个老人到家后,就直接骑车去三区。
他们支援避难基地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过两天就可以回家了,想跟两个舍友说一下。
小三轮骑在路上啯咔啯咔的响,避难所的路很多都是土路,小三轮快不了。
快了屁股骨得颠疼。
“叭叭叭!”后头有车子远远就鸣喇叭,听声音就知道速度不慢。
这土路车速快的话,灰土得漫天飞扬。
樊琳干脆停在了路边,从背包里拿出口罩。
刚带好口罩,一辆吉普车就飞驰过来。
夕阳余光披在她身上,像镀了层淡淡的橙色光晕,鸭舌帽下的短发随风而扬。
她不想吃车屁股灰,在原地不动,想等灰尘稍稍减少再接着走。
吉普车本来速度不减的冲了过去,却在十几米后急刹停了下来。
然后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