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牛要跑了。”樊琳连忙追过去。
其他人反应过来有点开心过头,把牛给惊着。
连忙闭了嘴,也跟了上去。
瘦牛看到有人追过来,走得更快了。
在坡底下小跑了起来。
“怎么办,这牛跑得可不比人慢。”
之前为了不惊动牛,他们离牛有二三十米远。
牛一跑他们追,牛跑得比他们快,距离就更远了。
樊琳觉得这么追不是办法。
“停下,停下,别追了。”
“越追牛越跑,我们干脆躲起来,别让它感觉到我们的敌意。”
庄育林几个连忙停下来,“那要是牛跑远怎么办?”
“牛应该不会一直跑的吧。”又不是马。
其实樊琳也没什么把握。
但好像印证她的话般,那头牛感觉到没人追它了,它就停了下来,在原地抬头“哞哞”的叫了两声。
四人面面相觑了一阵,都憋着嘴笑,不敢发出声音了。
等牛又安静下来,在地里低头吃稀稀拉拉的草,他们才慢慢轻手轻脚靠近了过去。
“你去叫游哥他们到这边来,免得他们等下找不到我们叫喊起来,又惊到牛。”樊琳叫庄育林跑一趟。
“那行,你们别靠太近了,要是牛发疯就跑都来不及了。”庄育林把绳子交给潘弘凯,转身往山坡上跑去。x33
十几分钟后,终于把周一游他们带来。
周一游几个手里都拿着一大把青草,不,应该说青菜。
坡上屋子旁边有个可能是花木工人自己吃的菜园子,没人打理后,还长着一些绿叶子菜。
用这个喂牛,可比那些野草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