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整天就只会说,家里要没粮了要没粮了,怎么办怎么办。
真没用。
两个哥哥只要出去一趟,就能扛回来不少东西。
他才不会回去跟妈妈。
阮芙蓉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铁了心要跟爹。
她在大棚看了几个小时的炭火,换了点蘑菇就回家,打算今晚就做点土豆蘑菇汤喝。
上到九楼,刚想开门进家,隔壁就响起尖锐的哭叫声。
吓得她头皮一麻,以为隔壁刚回来的户主死了。
她站在门口不知所措,自己跟隔壁关系不好。
应该说她现在跟八栋所有人关系都不好,别人看不起她。
她也没有讨好人的心思。
幸好樊家那个男人还算公平,一视同仁的安排工作给她,没被孤立排除在外。
现在听到隔壁哭叫声似乎很失控,她不知道该不该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踌躇了一下,选择上楼去找人。
开门的是樊琳,看到门外是阮芙蓉,有点意外。
“有什么事?”
阮芙蓉神色有点尴尬。
她跟樊家算起来最不合,但她不由自主的越过十楼上了顶层。
见樊琳神色冷淡,她捧着半碗蘑菇的手紧了紧。
犹豫着说了句:“楼下简家好像出了什么事,里头的动静有些奇怪。”
那不是正常的哭声,似乎夹杂着失常的嘶吼。
她没听清在吼什么。
就是觉得有点让人心头发毛的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