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苗这才听明白,自家儿子不是忘恩负义要抢宋家赚钱的生意。
段苗有些不好意思,想起李大树今天硬要来,她甩了李大树一巴掌,心疼的直掉眼泪。
“大树,娘对不起你。”
李大树笑了笑,“娘,怪我嘴笨,没和你们说清楚。”
雨一直在下,话也说开了,宋家人留着段苗一家吃完饭,等雨小了才让他们离开。
段苗一家离开后,宋铁叫着一家人到堂屋坐着。
“满满,你之前说的批发——这是个什么意思,你再解释解释。”
戚满满笑道:“批发就是我们是做出糕点,以市场价低一点的价格卖给李大树,李大树拿去卖能赚差价。”
见宋家人还是没怎么听明白,戚满满换了个说法。
“这么说吧,豆糕我们一块一文钱,我们卖给李大树是两块一文钱,他在我们家买了两块去卖,就能赚一文钱,这就是批发。”
这么说宋家的人就全理解了,最小的长冬都听明白意思了。
“那我们家就会少赚钱啊。”长冬说道。
宋铁和沈小梅也是想到这点,一文钱卖给李大树两块,他们家赚的钱就太少了。
“不啊,批发挺赚钱的,”戚满满笑道,“我这么说吧,以后来我们家批发糕点的人有十个,一人买一千块豆糕,那一天就能卖一万块豆糕,就是十两银,我们就算一文钱两块批发给他们,一天也能有五两银收入。”
“我们一家到镇上卖,一天可卖不了五两银的豆糕。”
听她这么一算,一家人都激动起来。
他们每天卖糕点的钱也就二两左右,还是豆糕和发糕两样糕点。
宋铁想的更深远,“可现在只有李大树一个人要来批发啊。”
“这就要我们自己想办法了,”戚满满笑道,“都能赚钱的事,我想村里应该不少人都会感兴趣吧?”
宋铁眼睛微微一亮。
晚上戚满满躺在宋长春胸口说着她的计划,宋长春听得很认真,她没有戚满满那么多主意,但想到了很关键的一点。
“如果来批发糕点的人多了,买东西的人怎么知道这是我们家做的糕点?镇上已经有好几家卖豆糕的了。”
戚满满光想着怎么批发、怎么让来批发的人不抢地方卖糕点了,还真没想到这里来。
“长春,你说到重点了,我差点就忘了这事。”
宋长春身体紧了紧,戚满满也注意到了,这么久睡在一起她还是第一次清楚感知到宋长春的反应,有一点点尴尬,心跳也有些快。
“那什么,你要不要……先解决一下。”
宋长春黑暗中的脸涨红,抱着戚满满不肯撒手,“不用,一会……一会就好了。”
戚满满不敢动了。
现在的身体才十七岁,她不想这么早发生关系。
“长春,你再等等,等我满十八……就可以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戚满满松了口气。
大概是昨晚的缘故,第二天起床后戚满满看着宋长春还有点尴尬,做事就有点躲着他。
宋长春感觉到了,懊恼自己昨晚太“激动”。
卖完东西后,戚满满先去定做了三十件粗麻布的工作服,工作服就是寻常做活的衣服样式,袖口脚口都束上,唯一的区别是衣服胸口处和背面绣上自家的品牌名字。
戚满满给自家品牌取名——珍馐坊。
自家人的尺寸都是知道的,戚满满让先做了自家的,其他的就做成一般男人家穿的大小。
定好衣服后戚满满才去买了东西去驴车那,经过一上午忙碌,戚满满没多少尴尬情绪了,像平常一样和宋长春说着话。
苗婶子听戚满满一次做了三十件衣服一阵惊讶,“满满,你做这么多衣服干嘛?”
戚满满笑了笑,没直接告诉她,“婶子以后就知道了。”
苗婶子没再多问。
吃完饭戚满满去找了宋大伯一家,说了批发的事,两个堂哥对此很有兴趣,和堂哥说好后戚满满和宋长春又去了外祖家,两个舅舅和表哥也愿意做这事,戚满满心里底气更足。
定做的衣服做好,宋家人穿着珍馐坊的衣服继续在镇上卖了几天,并对以后会有珍馐坊的货郎走街串巷卖糕点、五香蛋做了宣传。
之后宋家不再到南北市场卖货,北市依旧让苗婶子去卖,只是苗婶子不再是宋家雇佣的人,而是自己在宋家进货去卖。
戚满满把两个堂嫂雇佣了,让他们帮着做豆糕、切发糕,最关键的几步还是自家人来做。
批发刚起步,货郎只有李大树还有堂哥、舅舅、表哥七个人,便让他们自己选了区域。
大堂哥在南市卖,二堂哥和李大树去石头镇,两个舅舅去吴镇,两个表哥去新平镇。
这几个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