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绣活可真好?是长秋做的?”
“是师父做的。”
长秋已经拿了花样来给岑夫子选,宋长冬则跑去灶房叫了戚满满,听说是私塾的夫子,戚满满让高柔娘看着锅里,洗干净手就出来了。
岑福瞧着q版小孩很是稀奇,选了个拿扇子的小人。
“就这个吧。”
宋长秋点头,记上了名字和花样,给岑福量了手腕这些后和他说了拿货时间,岑福的手套已经排到明年了。
岑福哑然:“要这么久啊,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
又看了看宋长秋写的字,点了点头:“小姑娘,字很工整啊。”
被私塾的夫子夸奖,宋长秋脸红了,小声道:“也就只是工整……”
岑福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丫头性情不错。”
宋长秋脸更红了,看着岑福手上生了冻疮,问道:“夫子,要不我先给您做个没有绣花的手套吧。”
“哦?”岑福摸着胡子笑问:“小丫头,你这是要提前给我做手套?前面定做手套的都是我的学生,我可不能占他们便宜。”
“不是提前给您做手套,”宋长秋认真解释着,“夫子的手套还是在后面的,我是看夫子手上生了冻疮,所以才问您要不要做一个不带绣花的手套,不带绣花的手套很简单的,我一会儿就能做好。”
“原是如此,”岑福看着宋长秋,眼带思量,“那我若是要您先给我做带绣花的手套呢?”
宋长秋摇头:“不行,嫂子说了,做生意的人要讲诚信!”
岑福老神在在:“我加钱。”x33
宋长秋鼓起小脸,有些生气,但还记得戚满满和她说过的话——对着客人不能恶语相向,除非实在忍不住。
宋长秋觉得自己还能忍,把刚才岑福给的定金双手递给他,眉眼认真:“夫子这么着急的话,我就不能接你的单了,我和师父赶不出来。”
岑福看看小丫头,又看看她手上的铜钱,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