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孙柳儿笑了一声，“你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啊？”
孙猎户：……
确实，他自己的儿子他清楚。
这臭小子就不是读书的料。
孙猎户看着孙柳儿，眉头一蹙，“所以你是知道你弟弟学不好？那你还送他来学？钱多烧得慌？”
林水桃拍了孙猎户一下，“怎么说话呢！”
孙猎户：……
孙柳儿笑了起来。
“爹，我不是钱多烧着慌，我就想让狗儿跟着他们学学，也不指望他能学多好，多认识几个字就行，能写就更好了。”
林水桃睁大了眼睛，“你这要求可真够低的。”
“不然呢？狗儿他就不是读书的料，多认识些字就不错了。”
“倒也是。”
瞧着孙猎户两口子不那么生气了，马存灵才敢开口，说着孙狗儿学武还挺有天分的，就着学武把孙狗儿夸了又夸，夸到孙猎户脸上挂上了笑。
马存灵暗戳戳替自家大哥说着话：“我哥以后会和长春大哥在县城开武馆，到时候我哥肯定会好好培养狗儿，狗儿以后不会比长冬差的。”
说到马存义，孙猎户两口子看了自家闺女一眼，见她神色没什么变化，都叹了口气，孙猎户问着马存灵武馆的是，他们之前都没听马存义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