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蔡今天只带了露水没带药,也不敢直接将竹片拔出来,万一造成二次伤害就不好了。
“我身上没带药,先扶你回去吧。”田蔡找了个柔韧的藤蔓在秦岭大腿上打了个结,希望能减缓血液流速,这才将人搀起来,扶着他往回走。
一具柔软的身子突然靠过来,秦岭僵住了,感觉腿都有点迈不开了,他还是第一次离女人这么近。
田蔡的意思是将他的胳膊绕过自己脖子驾着他走,但是这人也不知怎么的总是不肯往自己这边靠,几步路给田蔡走的这个别扭。
“干脆我背你下去得了。”这样走下去太费劲了,到家不得半夜了。
秦岭拒绝。
两人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又走了一会儿,到了田蔡刚才藏水桶的地方,她实在是受不了,就让秦岭帮他拎着水桶,自己半蹲下身子轻轻松松将人背了起来。
田蔡没看到,秦岭的耳朵一下红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