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绝对做不到让那些忠于自己之人去赴死。
那样的话,只怕自己会含了身边这一种高手的心,到时候自己的身边日后再难聚集高手。
看到北莽女帝略有几分迟疑。
黄三甲嘴角边只是勾勒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当中闪过那么一丝丝的玩味。
“我知道你现在为何如此举棋不定,其实这些赴死之人倒也不一定是你身边之人。”
北莽女帝听黄三甲这么说完之后,眼前一亮。
她挑了挑眉,朝着黄三甲这边看了一眼。
“哦?听你这般说来,似乎已有对策。”
黄三甲此刻不急不徐的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北莽女帝此时略有几分迟疑。
她皱了皱眉头。
“可是如果叫他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黄三甲眼神当中略带着几分玩味。
“反正如何对付他的办法,我已然说了,至于你如何去做,那就全看你自己了。”
黄三甲说完之后徐徐转身,“若是你心甘情愿被此人以一己之力压上一辈子今日便就当我没来过好了!”
北莽女帝听他这么说完,心中自然也是不甘。
她也是清楚,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黄三甲故意而为之,这家伙就是想要故意的激怒自己而已。
可是细想之下,黄三甲说的又确实不错。
北莽女帝神情当中略带着几分复杂。
半晌过后,眼神当中泛起一丝冰冷之色。x33
“也罢,一不做,二不休!”
而此时,离阳之内。
赵礼眉头紧锁。
韩貂寺垂手站于他的身侧。
赵礼看完眼前的奏折,面色不由得为之一凝。
随即赵礼便轻轻的叹了口气,“唉,此番皇朝子的如此动荡?天下间出了一个黄三甲,将庙堂气运引入江湖不算,如今更是出了这一位一举之力,身负气运千载之人,该当如何是好啊!”
赵礼长叹一声。
韩貂寺见赵礼愁眉不展,心中迟疑片刻之后,便徐徐开口。
“听说叶长歌好似欲去西域。”
赵礼眉头一横。
“借西域之人杀他?”
韩貂寺微微点头,“不错!”
“那你想要怎么做?”
“借刀杀人!”
“你的意思是丢出一块肉,叫底下的这群狗去争抢。”
韩貂寺跪伏在地,“陛下圣明。”
赵礼轻轻点头,大手一挥。
“好,如今就按你说的做,去吧。”
韩貂寺面色大喜,“诺。”
随后退了出去。
此时还身在广陵道上的叶长歌,全然不知一场,围绕着他的阴谋,正徐徐拉开。
叶长歌之名,太盛太盛。
盛到两位皇帝都容不下他。
此时叶长歌骑着一壶绿蚁酒,伴你在那床塌边上。x33
面前是一位低头不见脚尖的人间绝色。
还有一位独占草原气运八百载的钟灵毓秀之人。
这二人一个活泼一个温婉。
两个人坐在叶长歌面前互不开口。
叶长歌只是轻轻的饮了一口绿蚁酒。
“听说鱼先生擅长舞剑,今儿个有酒,没曲儿怎能成?”
鱼幼薇听他这般说完,嘴角边勾起了一丝月牙般的弧度。
笑着点点头,随后起身,抽出了一把长剑。
上阴学宫弟子,身背三尺长剑。
叶长歌曾经与张扶摇玩笑。
“你们上阴学宫,腰佩着三尺长剑,是不是代表着说得过就说说,不过提剑便斩。”
当时张扶摇吹胡子瞪眼和她解释了许久,可是偏偏叶长歌这家伙油盐不进。
到最后张扶摇也懒得再同他解释,只得随着这家伙去了。
不得不说,鱼幼薇这剑舞的确实不错,身姿轻盈宛若那掌上飞燕。
体态婀娜,一举一动足以勾人心魄。
叶长歌见此一幕,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的赞许之色。
而此时一旁的呼延观音看见叶长歌这般模样,不由得冷哼一声,凑到了叶长歌的身边,颇有几分醋意的说道:“小心眼珠子都掉在碗里。”
叶长歌闻听此言,转过头来朝着呼延观音这边细细打量了一眼,随后只是笑了笑。“怎么?吃醋了?”
小妮子把头一偏只是冷哼一声,“还想要本姑娘为你吃醋?只怕你想的太好!”
一旁的鱼幼薇见此一幕,那嘴角边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一笑便暖了这一屋。
一曲终了,一剑舞毕。
鱼幼薇缓缓收剑。
神色当中倒是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