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好,你还算个男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外族之人不可信,唯有自己人,才能长久的和谐共存。
杨乾编纂的那些历史中,夹杂着一些私活,就是让人警惕异族的反噬。
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杨乾对于恒罗斯之战一直耿耿于怀,如果那次能赢,那就是古代军事上的一次奇迹。
可惜,惨遭异族背刺。
这让看到这段历史的时候,气的杨乾在家里嗷嗷直叫,拿起西瓜刀连砍四个号称保熟的西瓜。
只是,砍了西瓜后,更气了,说是保熟的,没想到只有两个才是熟的。
加上,上辈子,灯塔国不断的对他的祖国进行制裁,每次说话都是一套双标流程。
什么民主,什么自由,全都是放。Ъiqikunět
这让杨乾对异族产生了非常大的警惕心。
当年党项那数千人融入进来,去看了看,这些人连以前部族的衣服都不要穿了,纷纷穿起了中原人的衣服,发型都改变了。
要不是面容粗狂,看着跟中原人没什么差别。
部族内。
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壮汉,拿着手中的丝绸,肆意大笑。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丝绸才是硬通货,这批货看品相,应该是五凤县的。”
别说,接触多了之后,很多部族都会从丝绸的品质看的出是哪个地方出产的。
苔黄郡是被杨乾垄断了,可各国的商贸并没有断绝,很多商队那都是从廖国和兴国过来的。
他们只要缴纳商税,大家都是举手欢迎,怎么可能会将人家赶走。
几个大汉也纷纷笑了出来。
“族长,这次所获颇丰,如果多几次的话,一旦将东西卖出去,我们的收获都能赶上一年的辛苦放牧。”
一两次的劫掠,拢共才几天时间,收获的财货竟比一年苦哈哈的放牧都还赚钱。
谁看了不心动?
整个部族的都要疯狂了。
一道道哭泣声响起,在旁边有两个年轻女人,不断的哭唧唧,身上不着片缕,到处都是淤青,显然这段时间被蹂躏的不轻。
族长直接走了过去,抓着女人的头发拉了起来,双眼充斥这猩红的贪婪。
“说,你们那边的小型商队,什么时候还会出关。”Ъiqikunět
女子满脸痛楚,捂着头发,不断摇头。
“我不知道!”
“啪啪”
两个巴掌痕迹就浮现在脸颊上。
“你是中原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快快说来,到时候我保证给你找个男人,不会四五个人一起上。”
女人满脸仇恨,心中的恨意好似化成了火焰要从眼中喷射而出。
“我根本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厨娘,不过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我们夏国不会就这么算了。”
“迟早一天武安侯会帮我们报仇的!”
“嘭”的一声,女人被狠狠仍在地上。
族长啐了一口,笑了起来,流出满口大黄牙。
“好,你嘴硬是吧,今天晚上,我会带十个部族内最强壮的勇士,到时候看你求不求绕。”
女人脸色煞白,整个人蜷成一团,浑身不断发抖。
这几天过的日子,好似梦魇不断的袭扰着她。
她还算好,另一个女人此时已经目光呆滞,嘴角的口水不断流淌,一看就知道,这几天已经把她折磨疯。
看着自己的同伴,女人的眼神寒如冰霜,那其中蕴藏着的仇恨深如黑夜,冷如寒冰。
她的内心是刻骨铭心的,那是一种被伤害到极致的痛,是一种深深被刺痛的恨。
那一晚晚的折磨,充满了无尽的悲痛,羞耻与愤怒。
那些回忆,像一只只不断啃咬她的猛兽,让她的内心无法平息。
那些刻在心底的仇恨,像一根根锐利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痛苦。
“我发誓,总有一天要杀光全天下的匈奴人。”
女人默默的呢喃着,她已经不抱希望,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怕是活不过今晚。
这时,一个匈奴人冲了进来,神情迷茫,看向族长道。
“族长,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将丝绸恋恋不舍的放下后,族长满脸不悦。
“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有骑兵过来,人数还不少,不知道是哪个部族的?”
族长立马警觉起来,打声招呼。
“别管是什么人,快,拿起弓箭,穿戴皮甲。”
“好!”
在族长的带领下,数百士兵已经跨上战马,准备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