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只有他一人,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为首的将领,将其拿下,必然能逼退敌军。
“陛下,将此贼生擒,方可退敌啊!”不明真相的一众士兵在李撤耳边建议。
李撤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几人闭嘴。
“二哥,你可是看到了书信才回来的?”李撤询问道。
“自然,我在战场时厮杀数年之久,也不见你给我写过一封信,收到信的时候我还犹豫了一下,心想着,你怎么会给我写信,还以为是父亲将你下放无处可去来寻我的呢?”
李默笑道。
李默这番态度,让所有人心头窝火,但却也无计可施。
“二哥在外守护边疆多年,劳苦功高,是天元的百姓欠二哥你的。”李撤高声喊道。
“天元?新国的名号吗?还算不错。”李默闻言笑了笑。
见二人一直在唠家常,时时不进入正题,第五君侯则忽然开口:“陛下登基,时常念叨你的名字,所以才特意书信一封,寻你叙叙旧。”
“但眼下却也不是叙旧的时候,新国刚刚成立,百废待兴,而各路诸国虎视眈眈,都想在这块美味的肥肉上咬上一口。”
“现如今,城中能用者不过三十万,根本无法抵御外敌。”
“所以,你们想要的是我手中的兵?”李墨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