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屠士雄回到自己家——一栋破旧的土坯老宅子。
老宅子的半边横梁已经塌陷,屠士雄从门口的砖头下边掏出钥匙,开锁,推开木门。
“吱呀”
门开,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铺面而来,房间内靠墙的木桌上,摆着母亲的黑白遗像,墙两侧,贴着密密麻麻的褪色奖状。
“文虎?”
“文虎哥回来了!”屠士雄张嘴喊了几声,见没回应,立马跑到堂屋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人。
“文虎!你踏马去哪了?这么大人了,跟哥捉迷藏是不?”屠士雄望着空荡荡的昏暗房间,沉默两秒,笑着骂道。
没有人回应他。
“文虎??”屠士雄喊着,思索着,扶着堂屋的木板楼梯往楼上走。
楼上有个放谷子的小仓库,小时候哥俩在一块就爱躲猫猫,屠文虎喜欢往楼上的仓库里钻,钻进仓库的稻谷堆里,头上再罩个簸箕,每次都让屠士雄好一顿找。
屠士雄迈步上了二楼,踩着木制的楼板子,看见木板货仓上果然有个簸箕,他怔怔喊道:“文虎?赶紧出来!哥这次不走了一趟边境挣了八万多,还掉天哥吴叔、二姐那边的欠债,还有盈余你的学费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