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楼的客卧里驻足,关好房门后,打开通讯器。
无数条信息涌了进来。
大多都是工会那头的消息。
他逐一翻看,试图从里头找到一些令他振奋的消息。
可结果是很残酷的,没有。
徒牢牵着阿凡达和小狼崽到的时候,连渊正准备进厨房,煲一些明早吃的汤水。
他听到有人来,去门口开门。
徒牢头上包着个类似于围巾一样的东西,左右看看,“她呢?”
“睡觉。”连渊道。
阿凡达一进来,都没顾得上甩甩毛上的土,就往连渊身上扑。
“这狗子倒是和你亲的很。”徒牢把小狼崽从兜里掏出来。
不是喜欢它,是怕大风把这小东西卷走。
连渊揉了揉阿凡达的脑袋,让徒牢去客厅坐。
他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些吃的。
徒牢一双竖瞳,看到他淡定自若又从容自在的样子,不禁笑道,“还真像个男主人。”
连渊将水果放在茶几上,直起身,用很理所当然的语调强调,“不是像,就是。”
徒牢,“……性格也是一点都没变,跟过去同样较真。”
两人坐在沙发上,阿凡达将下巴抵在连渊的膝盖上,痴痴地看着他。
寂静的房间,唯有狼崽在角落撕扯塑料袋的声音。
许久后,徒牢拿了个苹果,咔嗤咔嗤啃起来,“她好像,不太对劲儿。”
连渊眼眸一眯,一股森冷的气息在房间里攒动。
徒牢是个很敏感的人,他立刻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里的不对劲儿,“我不是过度关注她,你不记得了,我过去和她绑定过主仆契约,就算解开了,我还是多少能感受到她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