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点点头,眼睛里浮现笑意。
说好了给爸爸惊喜的。
徒牢挖了挖冰凉的耳朵,迈步往里走。
越过朱红大门,他的到来,惹得院内的众人回头看过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南浔,“师父?”
徒牢摆摆手。x33
其余人也跟着惊讶回身,“你怎么来了?”
连渊许完愿后,将香烛插进炉鼎内,才问,“你过来做什么,谁在家看着小的?”
徒牢耸了耸肩,让开了后面的路。
两个小团子,穿着白色的同款羽绒服,踩着相同的小羊绒棉靴,迈着小短腿,吃力地跨过很高的门槛。
连渊微微皱眉。
冬聆立刻惊呼,“这是谁家的孩子!”
“爸爸!”
两个小家伙跟小鸭子似的,屁颠颠扑向连渊。
众人,“……”
“你什么时候有闺女儿子了?”
“这是南黎姐的孩子吗?看着挺像,但南黎姐不是……”
韩风压低声音,在冬聆耳边讲悄悄话。
南黎陷入沉睡这件事,地球上的朋友们都不知道。
大家闭口不提,都以为她死了。
南惜晴虽然回到了这里,但嘴巴严的很,没说过这件事。
眼下,在场众人脸色精彩得很。
祁盛表情一下就臭了,虽然他不介意连渊再找其他人。
但带着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来他们面前,未免有些猖狂。
连渊摸了摸一左一右抱住自己的腿的小孩子,语气放轻了许多,“是你们逼着徒牢叔叔带你们回来的,不听话。”
两个小家伙忙摇头,“才不是,我们也是被迫的。”
连渊抬头看向徒牢。
徒牢则是板着一张脸,耸耸肩,“和我无关。”
众人还在猜测这两个孩子的身世,会不会是收养来的。
就在这时,朱红大门外,一道纤瘦的身影从侧面走出。
她站在阴影下方,苍白的脸上浮现比寒冬暖阳还要耀眼的笑意。
“是我要求他们带我回来的。”
众人猛地抬头,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连渊瞳孔剧烈震荡,他站在青烟缭绕的香炉旁,站在耀眼的阳光下。
他不敢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影子。
是不是出了幻听,出了幻视,所以才看到南黎站在那里对他笑。
“我……靠?南黎姐?”
韩风不可置信的上扬语调,拉回众人僵硬的思绪。
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所有人都闭口不谈这个禁忌。
然而当禁忌,这么赤条条地出现在眼前,从阴影里走到阳光下,大家幡然醒来。
炽暖的阳光,照在她白瓷一般的皮肤上,浓密睫毛在眼底拓下一片阴影。
她跨进门槛内,看着众人愣怔的表情,站在原地,扬声问,“不欢迎我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嗖的消失在原地,冲到她跟前。x33
男人宽大的手掌,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握住她的肩,他眼底浮动摇摇欲坠的破碎光芒,颤声问,“你……我是在做梦吗?”
南黎这一刻才觉得,她真真切切感受到时间过了六年。
原本以为一闭眼一睁眼,可现在心底那股思念,真的好浓。
浓稠到要将她的骨骼心脏烧化。
伸手捧住他冰凉的脸颊,“那你梦里,能感受到我的温度吗?”
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吗?”
连渊浑身克制着激动,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下颌死死抵在她的肩膀上,眼角闪过晶莹的光亮后,在她耳边低语,“梦里不能,现在能……”
南黎拍了拍他的后背,“所以这不是梦,是真的。”
周围人摸不清头脑,可六年未见的思念,并不会产生隔阂。
韩风兴冲冲跑上前,“南黎姐!你没事啊!你怎么六年都不回来!”
冬聆眼睛红了,“到底怎么回事?这两个孩子呢?”
两个小的跑过来,抱住爸爸妈妈的腿。
南黎摸了摸他们的头,同时将连渊推开,“孩子是我们的。”
“所以你销声匿迹六年,是跑去生孩子了?一个孩子生三年,你这是生了两个哪吒呀!”
韩风神经大条地活跃气氛。
南黎笑了笑,没解释。
祁盛沉着气走过来,一把将南黎拉到跟前,上下检查后,满眼心疼地看着她,“生孩子也就罢了,怎么把自己搞的要断气一样。”
南黎身体是有些虚的,但也没那么严重,朝庙宇内的神像看了一眼,“灶王爷会保佑我平安无事的。”
她的视线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