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刚要说不重,一旁的手臂已经伸过来。
连渊将儿子也抱在怀里,“你爸爸不嫌重,别烦妈妈。”
一家四口走在前头。
徒牢跟在后面,长马尾一甩一甩的。
嘴角浮现罕见的笑意。
进入木楼,屋内热意扑脸。
厨房里飘出菜香。
沙发上的祁盛脱了厚外套,穿着黑毛衣快步迎过来,一把将小外孙女从连渊怀里接过来,“这么大了,不要总是让爸爸抱着,也让叔叔姥爷抱抱!”
南黎刚要低头解拉链,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前头传来。
随后,两只大爪子,热情地扑在她身上。
她抬头一看。
阿凡达略显苍老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她。
瞬间认出来人的狗子,大尾巴摇上了天,鼻腔里发出委屈的哀嚎声。
他的头往南黎怀里钻,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诉苦。
南黎托住它的爪子,摸摸狗头,“很想我对不对?”
人的一年对于狗生来将,是七年。
她走了六年,对于狗子来说,是漫长的四十二年。
它的壮年时间,全都用来等她回家了。
南浔将阿凡达拽下来,让南黎把衣服脱掉。
轻声道,“你们不在这些年,它每天都要去二楼门口趴着,我跟它说你不在里头,它不信,我把门打开,它去里头巡视一圈,继续趴在卧室门口。”
南黎眼睛进了沙子。
蹲在地上,抱抱大狗子,“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不走了。”
从柜子上拿了两根肉条给它吃,狗子情绪终于稍微稳定下来一些。
“小狼崽呢?不对,应该是成年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