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穆愉搭在椅子上的手已经青筋暴起,语调依旧平缓,“你觉得那人当时是何年岁?”
“大概十六七岁。”
“那你认为内子年龄几何?”
于归哑住,他见过沈归舟,且不止一次。她沉睡时,像个花季正茂的少女。
在被陈穆愉盯了许久后,他如实道:“夫人看着不到双十。”
陈穆愉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你还认为她和你多年前见过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于归:“属下。”
记得那张脸。
陈穆愉强势的再次打断他,“还是你觉得这世上有人整整十二年容颜都不会有一丝变化?”
于归:“”
这的确不符合常理,虽然有人会保养,但十二年都没有一丝变化的脸太不可能了。
可是他记得那张脸,就是一模一样啊。
“这世上长得相像之人很多,你见过一两个长得像也不奇怪。你见过的那人,既然你说伤到那般重,还被扔在冰天雪地里,肯定是死了。”
还未等于归说话,他对齐国朗道:“齐都司,令郎的伤,小王会请最好的大夫给他医治的。如果真的治不好,还请齐都司看开些。”
范楷听他前半句欲哭无泪,听闻后半句,松了口气。
师兄还是那个师兄。
那伤他看过,治不好了。
齐国朗闻言脸上一阵灰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