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她这话不可信。
她没押,那此时来这干什么,凑热闹。
沈归舟有些不好意思,“下注的是我身边的雪姐姐,就是我身边那人,您见过的。”
她这么一说,梁王想起来了。她身边还有一个伺候的侍女,她以前似乎叫过她,雪姐姐?
“她听说自己赢了,一时太过激动,今日头晕目眩的,无法出门。我出门时,她便叮嘱我,让我将她赢的银票给带回去。”
沈归舟说得一本正经,梁王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她眼神坦荡,不见心虚,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只是,他听着她这话,怎么都觉得不可信。
“我也不知今日西郊那什么宴何时才能结束,怕耽误雪姐姐的事,就想着赶早过来。我听说,这里都是不关门的,想来这早上……”沈归舟又将视线投向前方,叹息一声,“但是没想到,这一大清早的,这里就有这么多人了。”
说着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张下注回笺,打开看了看,又将视线移向拥挤嘈杂的人群,她微微蹙眉,心中似乎有些发愁。bigétν
梁王:“……”
这四海来财的人的确是多了些,看来那押一赔百的诱惑还是非常之大。
沈归舟又踮起脚往人群中张望了一下,前面的视线被人遮挡,她看不到什么。
她低声嘀咕,“这是还没开门?来早了?”
梁王也看过去,长得高的他隐约可以看见四海财紧闭的大门。
这不是还没开门,这是不敢开门了。
沈归舟左右望了望,自来熟地找了人问了原因。
那人摇头叹息一声,“他们怕是不会开门了。”
“?”沈归舟顿了一下,“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