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帝没让陈穆愉起来,忽然问道:“穆茂林死了,你可知道?”
陈穆愉抬眼,“穆茂林?”
他好像不知道这是谁。
天楚帝注意着他的神色,“朗山穆家的老爷子。”biqμgètν
陈穆愉了悟,惋惜道:“昨日回京后,儿臣听说了。”
天楚帝感概,“朗山名士,文江学海,失之,乃天下学子之不幸,吾天楚之不幸。”
这要是换作他人,听到天子说这样的话,自当附和几句的。
然而陈穆愉听着,什么也没说。
天楚帝独自哀叹了一会,似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话锋一转,“穆稹和那铜银矿场一事,你如何说法?”
陈穆愉在心里轻笑一声,这还真是一件一件来,半件不落。
陈穆愉这次没有辩驳,道:“矿场一事,乃儿臣失职。”
这样的认错,天楚帝自是不会买账。
他追问:“仅是失职?”
陈穆愉回道:“铜银之矿,乃国之重器,北疆之地,有人私采多年,儿臣未能察觉,错使铜银流失,国库大损,实乃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