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竹截断他的话,“陛下顶不住压力了?”
燕王认为多半就是如此。
言沐竹轻笑。
燕王谨慎询问,“兄长认为不是?”
言沐竹没有明确回答,换了个问题问回去,“王爷认为陛下是会向群臣妥协的人?”
这个问题再次将燕王问倒。
他父皇不是这种人。
他面前的茶凉了,言沐竹给他换了杯新茶,“王爷刚才说陛下年纪大了,可我看陛下身体健朗得很。”
燕王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言沐竹见他没抓住重点,就说得再详细些,“若王爷坐上了那个位置,到了陛下的年纪,身体也健朗,想得会是什么?”
他坐上了那个位置,想的会是什么?
燕王端着茶没喝,片刻之后,茅塞顿开,错愕道:“兄长的意思是,父皇他不是偏爱老七,他是想让我和大皇兄认为他偏爱老七。”
言沐竹垂目品茶,以无声默认。
燕王将杯子放下,惊诧露于脸上,“从一开始,父皇就没想立储。”
老七,也不过是他应付群臣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