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从傻柱边上站了起来,柔声道:“刘海中,聋老太太的房子按理来说应该是易大爷、柱子来继承,您这样不声不响的就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即使你刘家很需要这个房子,那也应该跟易大爷、柱子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
“至于赔偿一笔钱给柱子、易大爷,我觉得有这个必要,毕竟是你刘海中不声不响地把聋老太太的房子占了。”
易中海闻言,肯定道:“对,淮茹说的在理,老太太的房子”
刘海中暴怒,猛地转头看向秦淮茹,“秦寡妇,放你妈狗屁,这里有你什么事,轮得着你一个寡妇说话吗?”
他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的双眼顷刻间就变的雾蒙蒙,看的一旁的傻柱瞬间上头:
“刘海中,你怎么说话的?说事就说事,你怎么能骂秦姐呢?而且我觉得秦姐说的有道理,事情就该那样。”
看着宛如舔狗附体的傻柱,一旁的许大茂有些忍不住了,他蹭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戏谑嘲讽道:“嗨,傻柱,你这么维护秦淮茹,该不会想着趁贾张氏在派出所,没人看着秦寡妇,晚上去爬她的床吧?”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一片哄笑。
傻柱对秦淮茹的小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许大茂这么一说,让他们联想到傻柱半夜一瘸一拐去摸秦淮茹的床,顿时就忍俊不禁,笑了出声。
“许大茂,你……”傻柱气急,指着许大茂说话都哆嗦了。
“我怎么?你是不是又想动手打我?”
“我……”
“行了,柱子。”易中海出生制止了想要冲动的傻柱,他转头狠狠地刮了一眼许大茂,然后回头朝刘海中说道:“老刘,聋老太太的房子我跟傻柱可以给你,但是……”
说到这里,易中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但是我跟傻柱要老刘你补偿我俩一人一百块钱。”
刘海中不加思索道:“要钱没有,一分都不要想。”
闻言,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的阴沉起来。
只要刘海中补偿给他和傻柱一人一百块钱,他和傻柱就不跟刘海中争夺聋老太太遗留下来的房子,但他都做这么大的让步了,刘海中还不肯同意,真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老刘,没得商量?”易中海的声音里充满了冷冽,似乎是在威胁,也似乎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