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默默不语。
宋画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陪着厉默默坐了很久，随后忽然伸出手，将手掌落在了厉默默的心脏上：“让妈咪看看，默默内心里还有几只小怪兽没有战胜？”
宋画又看着厉默默：“默默，让妈咪陪你一起战胜它们好不好？”
厉默默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良久后，他才吐出一句：“她也说给我的布偶过生日的，可再也没有来，她是骗人的，骗我的，所以我讨厌生日！”
宋画愣了下。
她问厉默默，这个“她”是谁。
厉默默没答。
宋画又问了一遍。
厉默默还是沉默。
就在宋画以为厉默默都不会回答时，厉默默忽然开了口，他声音很轻：“张妈。”
张妈？
这两个字，瞬间在宋画的心中炸开了！
宋画想起来了！
张妈！
厉名庄给她的信里，提过这个叫张妈的佣人！
厉名庄说，张妈被白可可杀害了！
只是那时候的她，满心都震惊在，白可可竟然顶替了她，厉默默竟是她亲生孩子这件事上！
而关于张妈被白可可杀死，宋画更是没有告知厉默默。
她并不知道，张妈在厉默默心中的分量。
当然更重要得原因就是，厉默默是个孩子。
她不希望一个孩子，知道那么残忍的事。
可现在
宋画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