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苦笑下,然后说道:
“我这是被权利所沾染了嘛?改变了本心。”
安尼克没有解释,而是指出另外条路。
“另外条路更为坎坷,你会被捕,被囚禁,甚至被自己人诋毁,不过你在监狱中会遇到另外个顿兰德人,你们会点燃整个泰盖的工人觉醒的火焰,代价就是失去一切世俗上的成就。”
他看到了监狱中的琼斯,看到了他皮包骨的状态下用铅笔在日历上写下了工人宣言,看到西大陆各个城市中,工人游行举着他的画像。
“那也不错嘛,反正我没有儿子没有牵挂。”
琼斯的内心有了抉择,人活在世间不是所有人都在追寻着世俗的意义,总有些理想主义者要燃烧一切。
安尼克微笑着,他看到了世界线开始收缩。
“那我勒,安尼克师傅。”
卡梅隆继续追问道,安尼克看向他的未来。
“你和蓓达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而夏延部落将与殖民者陷入长期的战争。你要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而最终,付出血与泪的牺牲后,北大陆的塞利安人获得的他们真正的土地与自由。”
“当然,你们可以选择顺从,当二等公民,他们会划一个保护圈,让你居住在其中。”
“我有了决断了,安尼克师傅。”
卡梅隆说完,安尼克看到了他的未来。
安尼克没告诉他的是,他的父亲,大祭司都要死在弗朗塔尼亚人的刀下,这些未来是他们自己所决定的。
燃烧着的草原,骑马的部族战士朝着机枪发起绝命的冲锋,弗朗塔尼亚战败不甘地签字,这一切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