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衣深吸口气,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她看了赵景阳一眼,收回目光,道:“开路!”
手下人俱无声息,当即留下两个传说超凡护卫宫羽衣左右,余者尽数纵入了天坑之中。
赵景阳背着手,狭长眼睛微眯着,就这么看着。
听到天坑底下厮杀声陡然传出,继而一阵阵剧烈的震动,不多时,便飞上来一个人,予宫羽衣道:“家主,邪教分子已清剿干净。”
宫羽衣吐出口气,与赵景阳道:“我们下去?”
赵景阳哈哈一笑:“走罢,正要瞧瞧那邪神之子的路数。”
天坑之中,惨白的云雾已溃散大半,露出其下一片非虚。
这天坑却是个上小、下大的路数;口子不过方圆百来丈,底部却大了十倍不止。
下了来,只见一些被打的支离破碎的简陋房屋——这些房屋并不古老,想必是白骨教派的邪教分子这段时间作的安身之所。新笔趣阁
却当中,一块巨大石碑耸立,有三十丈高,呈柱体。
石碑的下半部分,呈现出白骨一样的惨白色,一道道灰白的光流转不休;上半截却是五色斑斓,亦是光芒流转。
互相之间,仿佛两支军队,攻伐不止。
在石碑下,破碎的惨白的碎骨,几乎铺满了一圈。
赵景阳在打量,宫羽衣也在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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