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里击杀了一个红极一时的漫画家,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无疑是寸步难行。
而这时,岸边露伴说了半天,也是有些渴了,拍了拍江舟的肩膀,“喂,江舟,要不要去咖啡馆喝一杯?”
见江舟依旧没有回答,甚至连动作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岸边露伴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说起来,从刚才开始,你就表现得好奇怪啊。”
“难不成”
岸边露伴围着江舟(忧郁蓝调)的身体转了几圈,继续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模仿意大利的行为艺术雕像吧?”
“呼——”
闻言,角落里的阿帕基和布加拉提稍稍松了一口气。
该说不愧是漫画家的思维吗?
这都没有发现。
而就在他二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街道上,岸边露伴已经开始为江舟(忧郁蓝调)‘纠正’起了雕像动作。
很快,一个沉思者形态的江舟,站在了街道上。
“这样才对嘛。”岸边露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后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画板,开始将这位无言的思考着,搬运到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