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虎着脸将他拉到旁边呵斥,而这边自然由王翦代劳。
他笑着走到嬴修远跟前来,笑着询问。
“听闻七公子与胜七交手全身而退?”
又是这话。
光是今天就听了数回,嬴修远实在是不想再被问这个问题。
但对面是他所敬佩的王老将军,便耐着性子答复。
“外面传的夸张,不过是没有重伤,却被传的神乎其神。”
真的吗?
王府距离宪章府可不算远,自然能听见那处的动静,而败下阵来的是黑剑士,则说明那些声音是嬴修远造成。
“这可没有夸张,年轻一辈哪怕佼佼者,也不足以与你对比。”
大秦将门虎子无数,却没人能像眼前这位一样。
斩杀黑剑士。
即便是在朝为官的武将,也鲜少有人能做到,否则为何当初抓捕胜七的是剑圣盖聂,而不是朝廷武官。
简单寒暄几句,嬴修远留下请柬便打道回府。
看着远去的身影,王翦看了眼身侧的孙儿感慨道。
“王蒙,恐怕你只能望其项背。”
谁知那位听闻,不以为然,还理所当然的答道。
“可是为臣者,不正是以君为先吗?”
这句话不单逗乐了王翦,就连惯来严肃的王贲都忍俊不禁地点头。
眼里是如出一辙的欣慰。
王翦笑着将手放在他肩上,语重心长道。bipai
“好孩子,你比你爹聪明,那你可要把这话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