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蓝姝原本准备给小白再送次饭的计划，因为少年昨天的冲动告白，而改变了行程。
距离电视广告是否能够投放的结果还有一天，闲来无事，蓝姝上午跟着蓝伟诚一起到了华厦商场，去看看自家的几个柜台的情况。
因为这两天随身听的生意比价好，蓝伟诚到达商场之后，直接就留在了二楼的录音机、磁带柜台那边。
蓝姝看了几眼随身听的卖货情况之后，转身上了三楼。
三楼的手表柜台她之前去过，在柜台负责卖货的柜员已经认识她。
见到老板的女儿来了，柜员十分热情，对于蓝姝随口询问的几句最近柜台卖货情况，他也是知无不言。
蓝姝顺便还问了几句化妆品柜台那边的情况。
手表柜台和化妆品柜台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都是同一层楼卖货的，柜员们相互之间多少也会认识、甚至是上下班间隙，和其他柜员闲聊中能听说一些消息。
卖手表的柜员叫小王，是个机灵的小伙子，听到蓝姝这么问，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老板开的化妆品柜台那边生意挺好的，虽然柜台是新开的，但比其他化妆品柜台卖货情况都要强一些。」
听到这些，蓝姝点点头。
看来她之前出的找美女柜员的主意有效果。
见到老板家女儿对于自己的回答很满意，小王心底忍不住松了口气。
可就是因为他这一点点松气的反映，让蓝姝发现了问题。
很明显，小王告诉她的这些话虽然不是假的，但他还有其他消息对自己有所隐瞒，没有说出来。
蓝姝没有当场逼问，而是随口和小王说了句自己到那边柜台看看，就朝着化妆品柜台走去。
蓝伟诚在华厦商场三楼租的化妆品柜台并不大，就是个四米多长的玻璃柜台，里面摆着一些雪花膏、眉笔、胭脂和口红。
蓝姝注意到，柜台里的雪花膏有两种，分别是不同厂家的，口红虽然多，但色号就只有三四个。
眉笔颜色也是黑、棕两色，腮红更是就一种，少数摆放的几盒眼影，基本就黑色、浅咖色、和棕色的三色拼盘。
柜台里的东西种类虽然少，但柜台前面，来这边买化妆品的人却有好几个。
这些潜在消费者大多都是女性，二十到三十多岁的年纪。
有的是好友结伴来，有的是一看就关系不一般的男女一起，男人给他身边的女人买化妆品的情况。
见到蓝姝从柜台前路过，并且明显有意关注柜台里化妆品情况，一身红色高领毛衣，身穿黑色长裤，脸上描眉、涂口红的女柜员立即态度积极的说到，「你好，想要买点什么？」
见自己被问到，蓝姝一边回答，「随便看看。」
一边不动声色，暗中观察。
女柜员穿衣打扮、行为举止都没有问题，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手表柜台那边的柜员有所隐瞒呢？
为了弄清楚究竟，蓝姝装作顾客，在柜台边多留了一会儿。
好在化妆品柜台是新开的，蓝姝这还是第一次来，所以女柜员并不认识她，只把她当做是普通顾客看待。
在蓝姝看化妆品的几分钟时间里，一旁那对情侣关系的男女，女人挑选了一支口红，一盒雪花膏，男的结账时候，女柜员满脸笑意的说了一句，「您对您的对象真好。」
还有两个结伴逛商场的年轻女孩儿，也每人选了一样化妆品。
结账的时候，女柜员虽然也微笑着，但态度就没有之前对那两个情侣好了。>
柜台前，四位顾客陆续离开之后，就只剩下蓝姝和另一个挑化妆品的女孩儿。
蓝姝注意到，女孩儿在柜台前看了有好一会儿，女柜员都没有到她面前接待。
而自己才来了几分钟，从一开始女柜员询问自己买什么，到现在直接目光片刻不离自己。
甚至不忙了之后，她还热情的为自己介绍柜台里的化妆品，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分出一丝的精力去接待那个独自一人来逛商场的女孩儿。
这是什么原因？
蓝姝一时间甚至想不明白！
于是她主动凑到女孩儿身边，随口搭讪了句，「你有选好要买什么吗？我想买口红来着，可颜色好难选啊~！」
虽然如今的口红就三四个颜色，但大多数人并不会每个颜色都买，一般一个女生买一支就够用很久很久了。
听到有人主动和她说话，女孩儿抬起头来。
下一秒，映入蓝姝眼帘的，是一张相貌平平的脸——
说相貌平平，其实还算好听的，女孩儿脸上长着好几颗痘痘，小眼睛、厚嘴唇，以这个时代的审美来说，绝对称不上好看，甚至有点丑。
而看到女孩儿长相的瞬间，蓝姝好像有点「抓住」女柜员对顾客态度不同的线索了。
可……女柜员对顾客的态度，真的是取决于顾客的长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