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便听堂外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与棍棒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响… “吴老弟,这次是哥哥对不住你…”记同满脸惭愧的向吴承嗣说道。 “记县尊说的哪里话,这怎么能怪您呢?要怪只能怪犬子的命不好…”吴承嗣赶忙抱拳行礼,对记同回道。 “唉…造孽啊~你我最大的不幸就是碰上了一个独断专行,刚愎自用的郡守啊…”记同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此时已经被关入大牢里的还禄此时不荡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落井下石般地说道:“当初我就苦劝他一定要慎重办案,可他就是不听啊!唉……”